二叔竖起两根手指,在二婶面前晃了晃:“两块冰糖。”
我跟在他们身后,他们看不到我。我瞥见女婴趴在二叔背上睡着了,只是她睡得很不结壮,时不时伸开眼睛,惶恐的向四周看一眼。
常听人说二婶家俭仆,我明天年是见地到了。
君子远庖厨,大抵就是这个意义吧。
我蹲下身来,在她耳边说:“你固然哭的很悲伤,但是你和二叔一样狠心。”
二叔跺了顿脚,一脸痛心的说:“你不要摸她,不吉利,下一胎想生儿子就不要摸。”
喂奶的时候,二叔下厨煮了一锅粥。他扭头看到床上的二婶面色惨白,因为生孩子的原因,一向衰弱得很,还在微微的喘气。
啪!
一向在痛哭的女婴俄然停止了哭声。她猛地展开眼睛,冲我咧嘴一笑,阴阳怪气的说:“你感觉,我该不该报仇?”
我们这里的风俗,女人是不准靠近死婴溪的,除非她不想生儿子了。
他没有直接把婴儿灭顶,而是将她放到了一截木头上。好让她漂出视野以外再掉在水里。这大抵是浑厚的山民最后的和顺了。
锅并不大,熬完的粥只要一碗。二叔把粥盛出来,端给了二婶。又用热水涮了一下锅,再把热水倒进本身碗里,这就算是本身的饭了。
“嗯,甜,你放甚么了?”二婶抿了一口热粥问道。
“你别碰她,千万别碰她。”二叔的声音很惶恐,仿佛怀里抱着的不是孩子,而是毒药。
二叔和二婶筹议了一番,终究决定了丢掉这个孩子。
“对对对,是儿子。我这破嘴,刚才胡说八道的,不算数,不算数。”二婶披垂着头发,又开端本身打嘴。
重生下来的孩子总有天生的第六感,她能预感到伤害的邻近,只是不晓得如何制止罢了。只能伸出小手,抓住二叔的衣服。
而女婴哭的越来越惊骇,越来越惨痛,最后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了。
顺水推舟,二叔一用力,独木舟就到了溪水中心,并且逆流而下。
二叔果断地摇了点头:“不要摸了,越是舍不得,就越心疼。你就狠狠心吧,当她是猫狗,这个死了,今后再养一个。”
我清楚地看到,溪水中伸出来很多小手,她们向岸上的女婴打着号召,欢迎她插手大师庭。
做了这个决定以后,二婶就开端给孩子喂奶。好歹母女一场,总要喂一次奶,算是弥补一下歉意。
二叔把碗端起来,吸溜吸溜,三口五口将粥喝光了。然后扶着二婶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