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甚么人?还是……底子不是人。如果不是人,那我的大单买家呢?
她后脑着地七窍蹿血,披垂的长发紧紧的缠住了脖子,两只眼睛充满了惊骇,直勾勾瞪着摔下来的方向,让人毛骨悚然。
惊骇像是一条条小细蛇,密密麻麻爬满满身。我呼吸短促吓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手背在身后慌乱摸索寻觅车门内拉手。
此次没有摔下整小我,而是从楼顶掉下了半剌颗脑袋,纵切的整齐平顺。
我惊骇的短长,小腿肚直打转。
声音又传入我的耳朵。
老太太立马怒了,伸开血盆大口要咬我,我双手用力的按住她的头,她冰冷的双手瞬息间掐住了我的脖子,长长的指甲堕入我肉里,说不上是疼还是麻。
“夜祁……夜祁你还在吗?”我小声扣问,连口粗气都不敢喘。
爷爷跟死人鬼怪打交道,之前也常常很晚回家,乃至会半夜半夜出门。
他还是那般时装打扮,一身不成轻渎的贵气,翩翩玉公子,只是不温文,冷的像是冰块雕的。
明天早晨寿衣店整条街上都特别温馨,偶尔呈现一两个路人,还都跟梦游似的浑浑噩噩没个精气神。
说完,起手就扒我衣服。
俄然,背后一阵阴凉,仿佛有人往我脖子里吹冷气。
呼喊声又来了,由远至近,像是在追逐我的方位,来到了我的耳边。
车内像是开了空调,一阵温度速降,伤害的气味传来,我浑身生硬有力抵挡:“你、你想干吗?”
昂首看去,飘飘展展的黄色烧纸上,笔墨大写了一个“奠”字。
“走开!”我刹时被吓的魂飞魄散,哪还顾得上开车门,伸手就推上了老太太胸口。
妈呀!有、有鬼在我背后!
转头的一瞬,我见到那双如白玉般的手,毫不客气的将拧下的脑袋摔在地上。昂首看去,果然是夜祁!
“别动!”
“谭小小……谭小小……”
我转头了!我的灯灭了!
报警求救这个动机我不是没有过,只是这甚么邪的事如何报?
是甚么?不是甚么?我不晓得!
此地不易久留,我想起夜祁的话‘上车北行’。
我干呕两声,胃里酸水涌了上来,烧的喉咙生疼,泪汪汪的。
老太太狰狞的面孔靠近我,泥垢黄褐色的长指甲划过我的脸颊,声音阴鸷带着些许冲动:“抓到了,抓到了……”
门头房楼上的住家里,俄然一声女人惨叫。
“是我。”他答的安静。
俄然,又是一口冷气窜进我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