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晋闻言点了点头:“恰好本王正筹办入宫面圣述职,本王自当谏言。”
徐晋心中一动,朱载垕不就是大明的第十二任天子明穆宗吗,这是偶合还是天意,记得明穆宗的生母仿佛是杜康妃,看来本身的穿越真的完整窜改了大明的汗青走势了,现在谁也预感不到明帝国将来的走向。
徐晋告别了伍订婚分开兵部,征直到了宫门前求见皇上,很快,内官监寺人黄锦便亲身迎了出来,谄笑着道:“恭喜北靖王爷兵不血刃就安定了滇蜀之乱,此番回京,皇上定然少不了重赏一番,届时王爷得请酒。”
嘉靖十年八月十二日,北靖王徐晋率师到达京西,但是令人不测的是,嘉靖此次并未亲身出城驱逐他班师,而是委派了内阁首辅廖纪和三辅伍订婚率文武百官出迎,这规格绝对不算低了,并且礼节也相称昌大。
徐晋笑道:“黄公公要喝酒还不轻易,今晚赏面到蔽府就能喝上。”
如果面前的嘉靖不是皇上,徐晋现在已经对他竖起中指了,呸,不要脸,抠门精!
伍订婚亦捋须点头道:“廖阁老所言甚是,北靖王爷和诸位将士劳苦功高,我等出城相迎又算得了甚么。”
“对了,朕给小饺子起了个名字叫朱载垕,徐卿感觉如何?”嘉靖对劲地问。
“好名字,皇上高才!”徐晋竖起大拇指送出一记香屁。
徐晋闻言不由一惊,仓猝问道:“那贵妃娘娘现在如何?”
廖纪和伍订婚都是那种刚正不阿的人,现在能当众说出这番歌颂的话来,徐晋的表情天然也是相称镇静,相互酬酢了几句便入城去了,而各营官兵则各自归营,犒劳全军的酒肉也早就送到营地去了。
“如何不见贵妃娘娘?”徐晋迷惑地问。
嘉靖哈哈一笑:“固然朕明白徐卿是在无耻地拍马屁,但是朕还是很欢畅,哈哈哈,对了,你此次固然帮朕安定了滇蜀之乱,但一场仗也没打,只要苦劳没有功绩,以是朕此次就不赏你了!”
嘉靖干咳一声道:“朕也是没体例呀,再等两天吧,等芝儿的病好了朕就上朝,总之,徐卿你卖力替朕摆平那两个老头。”
伍订婚喜道:“如此善莫大焉!”
“前些天小饺子感了风寒,芝儿mm估计是被感染了,这两天也病倒了,正卧床歇息呢。”嘉靖道。
徐晋赶紧滚鞍上马拱手回礼,满脸东风隧道:“臣谢主隆恩,谢过诸位同僚,辛苦廖阁老和伍阁老了。”
徐晋不由无语,敢情嘉靖这小子十天不上朝,一向在这里当奶爸啊。
徐晋不由讶然地问:“这是为何?据本王所知,皇上是等闲不会罢朝的,就更别说持续十天不上朝了。”
伍订婚现在还兼着兵部尚书一职,闻言皱了皱眉道:“本官正想跟王爷说一说这事呢,皇上已经有十天没上朝了。”
徐晋对此倒不感不测,吴皇后归天大半年了,皇后之位空缺,芝儿扶正也是迟早的事,芝儿做了皇后,他的儿子天然也成了太子的不二人选,而本身这个国舅爷的职位就更加要水涨船高了,徐家起码两三代人不消愁,也难怪黄锦这小子会如此热忱地凑趣本身的。
嘉靖话音刚下,乳母抱着的皇次子就哇哇大哭了,嘉靖当即严峻地从乳母怀中接过儿子,公然,皇次子到了嘉靖怀中就不哭了,乖乖地趴在他怀中吮手指,还用水汪汪的的眼睛猎奇地打量徐晋。
徐晋皱眉道:“那皇上不会一向不上朝,在后宫当奶爸吧?皇上莫非不怕廖阁老和伍阁老明天就摞挑子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