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晋不由分辩地紧抱住谢小婉:“我没受伤,血是那贼人的,小丫头,你吓死相公了!”
费家兄弟不由唏嘘不已,费懋贤忍不住劝道:“徐兄,人死不能复活,节哀顺变吧!”
嘭……
徐晋愣了愣,透过被鲜血胡涂的视野,只见费懋中那家伙双手吃力地提着血淋淋的朴刀,神采煞白,高低牙咯咯地打着颤道:“徐…徐兄,你……你没事吧?”
“小婉,我徐晋无父无母,身患沉痾,贫困得志,家徒四壁,乃至连聘礼都出不起,你还是嫁出去了,嫁衣未脱便顾问我这个病笃的病夫,忍饥受寒,你毫无牢骚,乃至把本身的衣物都拿去当了,换钱给我治病……你真是傻丫头啊!
“你们闭嘴!”徐晋厉喝一声,那扭曲的面庞和血红的眼睛把费家兄弟均吓得发展了一步。
就在此时,一名背着弓的水贼翻上了船,这名水贼身形肥大,眼睛却特别大,见到倒在地上的浓眉大汉,瞬时目眦尽裂,大呼:“大哥!”
“小娘皮,找死!”浓眉大汉被激愤了,竟然站着不动,尽力一刀砍向谢小婉,明显是想拼着挨上两下,也要把谢小婉砍成两截。
“相……相公!”谢小婉喜极而泣,肥大的身子因为极度后怕还在瑟瑟颤栗,抛弃血淋淋的单刀朝徐晋爬过来。
天下仿佛俄然按下了静音键,徐晋听不到任何声音,定定地看着远处扑来的谢小婉,尽力地挤出一丝笑容。
因为谢小婉背对着浓眉大汉,没有涓滴发觉!
“小婉!”
徐晋吃力地从浓眉大汉的尸身下爬出来,颤抖着探了探谢小婉的鼻孔,发明已经没有了气味,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仓猝跪下,用双手按压她的胸部,作心脏复苏。
叮……
“娘子,你真这么狠心丢下相公,孤苦伶仃地活在这世上吗……”
费懋贤和费懋中站在一旁面面相觑,实在不明白徐晋在干啥,并且这行动也太有辱斯文了。
刀尖间不容发地撞在长弓上,长弓被稍稍推偏了,猛砸在船面上,收回啪的一声大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