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懋中点头苦笑着说:“徐兄先别对劲,这场子鄙人迟早会找返来,下次不比对子,咱比诗词!”
幸亏这些贼人来得仓促,较着筹办不敷,要不然明天这一船人恐怕都得没命。
正在此时,两名护院抬着一具尸身颠末,徐晋不由皱了皱眉,这具尸身他认得,恰是被活捉那名水贼,此时面色乌黑,嘴角还滴着黑血,较着是中毒死掉的。
余下两名水贼跳入江中,转头恶狠狠地盯了船上世人一眼,敏捷地向岸边游去。一众仆人大声喝彩呼喊,手中杂七杂八的家伙敲得震天响。
费宏沉声道:“民受(费懋中字),没有证据别胡说!”
费懋中愤然道:“必定是宁王派来的死士,欺人太过了!”
费宏沉默了半晌,索然道:“到了上饶县城把水贼的尸身交给官府,让他们措置吧。”
宁王是以对费宏挟恨在心,勾搭钱宁等得宠的奸臣,常常在天子面前说费宏的好话,最后逼得费宏去官回故乡。
徐晋固然从史乘记录上得晓得费宏是连中三元的神童,曾经官至内阁大学士,但对他的平生实在体味未几,以是揣摩了一会也不得方法。
徐晋笑道:“傻瓜,钱不是省出来的,是挣出来的,咱有病有伤就得治,钱的事你不消操心!”
“爹,这还用证据吗,普通水贼哪会嘴里藏毒,再说,我们是被谁逼得从沿山县举家搬到上饶县的,另有大伯的血仇……”
谢小婉赶紧躲到一旁不敢受,徐晋赶紧还了一礼道:“费兄,你们何故行如此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