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纯站定问:“徐兄另有事?”
“那保举信是写给谁的?”郭文才诘问道。
与费家兄弟同来的第三人俄然问道:“但是方问之方教习?”
郭文才朝狗腿子郭金桂使了个眼色,后者当即从荷包中摸出五十文钱塞到马进升手中,嘿笑道:“劳烦马兄了,这事记得保密!”
徐晋如有所思地皱了皱眉,这家伙眼神有些闪缩。
“本来是民献和民受,你们如何也来信江书院?”徐晋浅笑拱手为礼,目光敏捷地打量了一遍第三人。
直至马进升走远,郭文才对劲地翻开折扇摇了摇:“走,去找方教习,嘿,郭百川那老儿竟敢玩花腔,保举徐晋到信江书院读书,幸亏本少机灵聪明!”
徐晋亦是大喜,真是天无绝人之路,信江书院的牌匾都是费宏写的,可见费宏与信江书院很有些渊缘,或答应以通过费家兄弟的门路进学。
这名墨客身穿淡青长衫,年约十七八岁,看模样应当是书院的学员。徐晋拱手行礼道:“恰是!”
方教习衣袖一拂,夹着教案便大步向书院大门行去。
小山陵并不高,估计不超越百米,信江书院就坐落在半山上,面江而建,四周树木环抱,环境天然是极好。
费懋贤赶紧先容道:“赵允叔叔乃正德六年进士,现在信江书院任教习。”
马进升点头道:“那小子挺机警的,保举信没有交给我!”
徐晋刚迈进门楼便听到有人喊,不由站定回身望去。
门楼两侧挂着一副春联:以文为友。举善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