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茗谦善道:“承蒙嘉奖,愧不敢当。”
天茗哭笑不得道:“你竟然还但愿我缺胳膊少腿的出来啊!”
冬志鹏道:“此人昏倒不醒,还是先救人要紧。”
苏映晴大吃一惊,道:“你去了趟翟府?”说着围着天茗走了一圈,见天茗一点伤也没有,复又道:“竟然满身而退!”
大夫点了点头,走到床前,将右手的食指与中指放于蓝衣男人的手腕处,闭目诊测。
天茗道:“翟刚已经不在翟府,出城去了。”
天茗道:“帮人帮到底,苏女人放心就是。”
冬志鹏道:“你就放心吧,这药已经被孙大夫分红了十四小包,你先拿一小包给伴计,让伴计直接煎好就行。”
仿佛畴昔了好久,天茗方才缓缓收功,将蓝衣男人抱出桶外,平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心中感慨不已,不由暗自舒了口气。
天茗赶紧问道:“孙大夫,他如何样了。”
苏映晴吐了下香舌,连连摆手道:“哪有啊,人家不过是吃惊罢了,你想啊,那翟府防备森严,而你竟毫发无损,这岂不是申明翟刚都难奈你分毫么。”
带热水烧好后,天茗将蓝衣男人放进桶中,顿时便感受水温降落,当即不再游移,默运《道缘经》上的心法,双掌直抵蓝衣男人后背,一股中正平和之气顿时在蓝衣男人体内流转。这时本来已接受蓝衣男人影响而转冷的热水再次暖和起来。
来到房中,苏映晴见床上躺着一陌生男人,问道:“这是?”
天茗点了点头,道:“走。”说罢,两人便快速分开了贺府。
苏映晴道:“你说他会去那里,是不是去寻宝了。”
天茗一听是华医门的人不由寂然起敬,道:“孙大夫您好。”
孙大夫感慨道:“少年人,不简朴啊!”
苏映晴道:“莫非现在竟可提早病愈?”
冬志鹏道:“此人现在环境如何?”
冬志鹏道:“我去吧,你刚运完功,先调息一番。”
冬志鹏道:“孙大夫,用开药么?”
天茗道:“忽冷忽热,气血两亏,还需尽快救治。”
天茗道:“窦伯呢?”
孙大夫嘴角含笑,右手重拂几缕青须,心道:“此子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心性,将来必可龙腾九霄,大放异彩。”
天茗道:“这不刚才深思将他放在热水里,我再运服从果会更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