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那么多题目。”
杨续听秦思俏没好气地说话,忍不住嘴角上扬,“有甚么要问的,杨某必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完指了指一把椅子表示她坐下。
“我承诺你。”
“你师父就没奉告你鸣冤鼓被烧了?”
“没想到过了数年,有一日他正打坐,却见气象大变,平时绕着他鬼域剑打转儿的幽灵们一散而尽,师父认定普天之下只要鸣冤鼓才气对世上的孤魂野鬼有如此之大的号令力,信赖鸣冤鼓仍在某处。他正要出发来净水县,就俄然不知所踪了……”
“宁肯错杀一千,不成放过一个!何况……我师父说过鸣冤鼓的确存于世上。”
“我是见过,我还摸过呢!”
“嗯……对啊,你如何俄然问这个,你不是一向不信赖吗?”
“阿谁采风的官员!”
“嗯,水灾突如其来,净水县至今一贫如洗,很多地步颗粒不收,实在不平常,并且我师父也是在十六年前杳无消息……”
“以是……真的就这么化为乌有了……”如何会如许……
“这……我想想……不记得了,当时很多人,能够是哪个修庙的工人敲破的吧。”
杨续听了他的题目先是惊奇,随即了然一笑,“一个薄命的秀才,寒窗苦读考了五年关于金榜落款,亲朋老友皆来道贺,他本就好酒,不由多饮了几杯,从酒家归去的路上出错掉进河里,淹死了……已经有五十多年了,心中懊悔,沉沦他的举人,故一向在两界之间浪荡,不肯转世。”
“然后呢?”
“好,我会帮你,不过如果找到了,你们必然要分开,并且这期间不成以伤害这里的任何人。”
“师父固然已经不在朝廷为官,但贰内心仍然挂念此事,本觉得世上再没有鸣冤鼓,可没想到……”杨续顿了顿。
“哎呦,你这丫头,又鬼叫甚么!你如许如何嫁得出去啊!”
她转过身面对杨续,“昨晚那……那人……他如何了?”
“甚么急事啊,说话声音那么大,哪有一点女人家的模样!”
“这么巧。”
“你推测我会来找你。”秦思俏嘲弄道。
“当时那鸣冤鼓是我把守的,但是有几个德高望重的乡绅,结合着几个族长,带了一群老百姓来抢,说是阿谁东西不详,粉碎风水,硬要烧了它,你爹爹我人微言轻,没体例啊……”
“那鼓声倒是不平常的大,四周人都捂着耳朵,你爹我耳朵里也嗡嗡直响的。”
看出秦思俏的惊骇,杨续含笑,“放心,现在是中午,阳气最盛,何况没有我施法,它就是块木头。”
秦思俏当真地看着杨续,“厥后呢?”
“是啊,实在爹爹也不信那一套,一面鼓那里抵得上一个清正廉洁的父母官呢……”
“甚么不成能,爹还没老呢!”
杨续摇了点头,“不能,他并非遭人暗害,也不是抱屈而死,是命数本该如此。”
“秦捕头,你帮我找到鸣冤鼓,这对净水县也有好处。”
秦思俏毫不客气地坐下,开门见山地说:“你们找到鸣冤鼓后就会分开净水县吗?”
“没事……”秦思俏有些泄了气。
“哦……我觉得十六年前的天灾是因为烧了鸣冤鼓呢!”
“没错,恰是如此。”杨续点点头。
“那你昨夜是如何被附身的?”秦思俏心想你还能笑得出来,把这么个招鬼的东西每天挂在身上,不被鬼缠上才怪呢。
“师父约莫二十年前来过净水县,亲目睹过鸣冤鼓,我想秦师爷也曾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