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坐在宽广的马车里绕着丽城跑了一大圈,一来见地见地江南水乡的风土情面,二来不好空动手上门,需买些赴宴的礼品,这车夫非常勤奋,拉着他们东奔西走毫无牢骚,还给他们说些丽城的奇闻轶事来解闷。
宋子昭闻言镇静不已,对杨续说道:“本日竟有幸得见闻名天下的乾坤剑,不虚此行!也不知可否见地到江氏的飞花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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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氏公然是世代习武之人,连家中主子都个个身怀绝技。”宋子昭赞道。
“你们说,昨夜同江飞燕说话的女子会不会是花雨棠?”秦思俏问向三人。
花雨棠莞尔,“既是良辰美景,琴音未免单调了些,飞燕何不舞上一曲?”
秦思俏目不转睛地看着,江飞燕一个后翻,翩然跃至半空,抬头朝天,朝她这边伸展双臂,乾坤剑如一对微弱的翅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斑斓的弧线。秦思俏这才看出这乾坤剑地妙处,一左一右每一招每一式都完整分歧,令人叹为观止,要习得如许的剑术需求一心二用,并且摆布手的共同还要同一调和,对于习武之人来讲实在不易,没有几十年的工夫是难以练就的,而江飞燕也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可见将来必有一番高文为……
江飞燕笑吟吟地看了看在坐的四人,开口道:“四位想必也是同道中人,武学成就必然不浅。”这是要把话往闲事上引了。
天井中有一座八角亭,亭内安排了一张古琴,四人在八角亭前的石桌边落座。秦思俏猜想那位花雨棠该出场了,用心开口道:“没想到江女侠还善于乐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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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一个小丫头往天井这边缓缓走来,后边跟着一名臻首娥眉的美人,乌黑苗条的脖颈与双肩连成一条美好动听的弧线。珍珠白的盘领阔袖衫,石榴红缎面百褶裙,手挽轻烟雪纱,鹅黄丝绦束起盈盈一握的纤纤细腰,三千青丝盘成芙蓉髻,斜插一支翡翠快意簪,行如弱柳扶风,摇摆生姿。女子走入八角亭内面对世人福身施了一礼,点头低眉,自报家门道:“奴家芸海阁花雨棠。”声如黄莺出谷。
“飞花决是江家家传的武功招数。”
“那飞花决呢?”
“是!”
江飞燕闻言也没有再诘问下去,只号召几人用菜,间或举杯邀饮……待几人酒足饭饱后又沏了壶上好的龙井,正天南海北的聊着,一小厮前来禀报,“雨棠女人到了!”
“别想了,我们赴完宴就要赶路,没这个机遇一睹芳容了。”杨续看出了秦思俏的心机,趁早断了她的念想。
秦思俏点点头,心中敬意更甚。
那小二见她烦恼,觉得她动了心,“客长,这两位……一名英姿飒爽,一名风情万种,但都不是想见就能见的。”
“少主!”一长随闻声应道。
“噌……”八角亭内,那古琴收回一阵疾鸣,顿时吸引了统统人的目光,花雨棠玉指皓腕抚上琴弦,琴声倾泻而出,却不似面前和顺如水的美人儿,急越如飞瀑,很有先声夺人之势。杨续手中把玩着的折扇现在也安温馨静地停在手心中,面上是激赏之色。
江飞燕非常干脆地回应道:“也好!好久没同你和上一曲了!小六子!”
“你如此猎奇,待会儿本身去问问江飞燕不就得了。”宋子昭说,“这江飞燕的确不俗,是位不成多得的冷美人儿,一介烟花女能与她比肩,若没有沉鱼落雁之貌可说不畴昔啊!”说着饶有兴味地摸了摸下巴。
琴声蓦地急转直下,委宛低徊,如风吹落叶,回旋而下……此时一身黑衣的江飞燕纵身跃出世人视野,身轻如燕,一个旋身轻巧地落在地上,而琴声也刚好戛但是止,两人共同得天衣无缝,想来是常常如此已经有了默契。世人还将来得及鼓掌喝采,只听琴音骤起,如风中松涛,由弱到强再由强渐弱,操琴的技艺了得,而江飞燕的孤决身姿现在也震惊民气,双手自腰间抽出一长一短两把宝剑,合着琴声一招一式洁净利落又流利文雅,手腕翻转间,剑气缭绕周身,披收回寒霜般的凉意,与剑术融为一体的江飞燕现在才算是真正揭示出她独占的魅力来,遗世独立、风华绝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