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之大耻啊。几千对几百,竟然还一溃千里。不过最奇特的一点是,败得这么惨,竟然只死了四百多人。统兵之将看来还是有点本领的。”
朱由诚一甩头,道:“人帅就是这么费事。”
天启天子摇了点头,没有说话。
朱由诚语带讽刺,道:“是有本领啊,有逃命的本领。合格的将领,都是未虑胜,先虑败;合格的长腿将军,是未虑胜。先虑逃。”
天启天子难堪地说道:“孙大人走了,那谁替朕镇守辽东呢?”
“诚弟,我晓得你如何想的,我是天子,能不能让我率性一次?你再帮我找过一小我选,好不好?”
“让他们候着吧。争权夺利,一个比一个短长,但是为朕分忧解难的人呢,一个也没有。等我和诚弟筹议出成果,再去见他们。”
皇后张嫣也走了出去,含笑道:“怀宁醒来就吵着要来看她的父皇,想不到现在连寄父也看到了,这下算是心对劲足了。”
天启天子深思半晌,一顿脚:“朕就干脆再率性一回吧,朱由诚,你带朕的女儿一起上朝!”(未完待续……)
正说着,朱由诚肚子里咕噜一响。天启天子展颜笑道:“帮衬着谈天了,忘了你还没用饭呢,我们吃了再上早朝。”
说完,天启天子把孙承宗辞职的事原本来本说了一遍。朱由诚早就听魏忠贤说了一遍,又对这段汗青比较熟谙,晓得事情的本末。但朱由诚晓得,天启天子实在是想通过论述来减轻压力,本身出不出主张,实在没有太大的干系。汗青上,天启天子不是在魏忠贤的帮忙下,顺利地化解了此次危急吗?
天启天子难堪了,把朱由诚留在这里吧,本身在朝会上还需求他的帮忙呢,把他带走吧,女儿又哭得如此悲伤,实在不忍心哪。
朱由诚抱起怀宁公主,让她坐在本身的腿上,问道:“小媛媛明天乖不乖呀?”
公主奶声奶气地答道:“媛媛,乖。”
朱淑媛走到天启天子面前,乘巧地喊道:“父皇。”
三人定睛一看,本来小不点是天启天子目前独一的后代,怀宁公主朱淑媛。天启三年后,天启天子又连续有了几个子嗣,但是不是在满月前短命,就是在六个月以内故去,太医查不出题目。只好推说是天启天子太年青,精关未固,后代身材孱羸。等年长一点,子嗣就会安定。
在场的世人都笑了。天启天子笑得直拍桌子,张嫣皇后用手捂着嘴巴偷笑,魏忠贤笑得捧着肚子。不懂事的小丫头看着大人都笑了,也跟着傻傻地笑了。
“柳河之败,贼酋奴儿哈蚩已经看到大明在辽东的气力。比来半年,气候转冷,想来今冬应当会特别冷。辽东的日子不好过。奴儿哈蚩掳掠之心又起,并且羊已经放养了两年,又到了该打猎的时候了。就在这几个月,建奴必然犯边……”
“王在晋呀。王在晋长于坚壁清野,他下台后定然会放弃辽东的坚城,将粮食运回山海关以南。依托山海关的无益地形构建防备阵地。辽东成为千里无人区,建奴马队南下。找不到粮草,劳师袭远,必不战自乱。即便勉强撑到山海关,也是强弩之末,不敷为虑。”
小公主现在两岁了,固然口齿不清,但已经会喊人了。
天启天子、朱由诚、魏忠贤便坐在一起,一边喝粥,一边聊些轻松的话题。
小公主不谙世事,嘴里学着骑马的声音:“驾驾……”
“放孙大人一马,成全他不败战神的隽誉吧。虽说这两年辽东的承平,与贼酋奴儿哈蚩的西进计谋有关,但毕竟消停了两年。读书人最重身后之名,皇上何必能人所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