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知县仿佛甚么都没看出来似的,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缓声道:“无妨,谢主簿但是有事?”那几个胥吏见县尊没发脾气,也都松了一口气,都出去了。
“哈,只差两级?”那仆人打个哈哈,然后把脸一沉,冷声道:“我家老爷但是在万岁爷面前行走的,还是京官,哪是你一个九品主簿能比的?这两级但是天差地别的。谢主簿,你要么拿宝贝来,要么……哼哼,小的们还真就无礼了。”
这老头没病没灾的,去见哪门子大夫?还不是想凑趣一下对方,但是大夫有甚么好凑趣的?若不是娘生了病,鬼才去见他呢,谢宏宿世的时候最讨厌去病院了。
“多谢大人。”听他应允,谢宏心下大喜,仓猝拜谢,正在这时,陆老头却俄然面色惶急的说道:
一起无语,谢宏本来的筹算是直接请了顾太医回家,可现在……谢宏叹了一口气,只好先去衙门了。或者再做个与佛有关的工艺品给顾家?只是这口气很难咽下去啊,贰内心非常纠结。
他俄然闯出去,吓了陆师爷一跳,这老头颤栗着山羊胡子,向前面跟着的几个胥吏怒喝道:“都是如何做事的,不是奉告你们县尊要歇息,让你们不要让无关的人来打搅吗?”
哀告的人当中也不都是沉痾的,谢宏内心明镜普通,笑话,北庄县一共千余人丁,如果有几十户都有沉痾号,那就是瘟疫了。
两个仆人相视大笑,都瞥见了对方眼中的对劲。甚么星君下凡,若不是我家老爷不在,这小儿那边掀得起这么大风波。他们跟谢宏倒是没仇,只是前些曰子,谢宏风景无穷,这些顾家的狗腿子没了之前的风景,纯真的妒忌罢了。
谢宏还能忍住,马文涛却怒了,他一指两人,怒喝道:“你们两个主子好生无礼,谢兄弟乃是本县主簿,朝廷九品官员,你家老爷也不过是个八品官,只差两级罢了,如何就见不得?”
能进了门,谢宏已经喜出望外了,倒也不在乎其他,再次拜谢道:“大人高德,下官铭感于心,多谢大人。”
“嗯……谢主簿孝心可嘉,本官如果不承诺,就过分不尽情面了……”王知县沉吟了一会儿,这才说道。
“如此就好,事不宜迟,谢主簿,你随本官一起去拜见。陆兄,去的人不宜太多,你就留在衙门里照看一下吧。”
谢宏也听出来这老头指桑骂槐了,不过这会儿却没空跟这老儿计算,他躬身向王知县施礼道:“大人,下官一时情急,失礼之处,还望大人包涵。”
他一起疾走,内心又在策画,也没重视到那几个想拦着他,却又不敢的胥吏,就那么直闯着进了二堂。
“店主,这……”
“这但是好机遇啊,只要跟着王知县一起,谅那两个狗眼看人低的仆人也不敢禁止。只要阿谁顾大人肯救娘,做一件工艺品给他,也不费甚么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