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宏现在也有官面上的身份了,主簿的官职比典史还要高。如果说典史是公安局长,那主簿就是分担治安的政法书记了,他天然没甚么可骇的。
两人正笑闹间,忽听院门悄悄一响,谢宏转头一看,是二婶悄声悄息的闪了出去。二婶瞥见地上摆的东西,微微一愣,随即神采镇静的对谢宏说道:“宏哥儿,你从速带你娘和晴儿跑吧,我家文涛从衙门返来的时候,瞥见陈皮肝火冲冲的回了衙门,正纠集人手要抓你呢。”
“娘,您这是说甚么呢!那地痞私闯民宅,还敢行凶,我便打死他,也最多判个流刑,何况只是打了一拳罢了,那里会有甚么费事?”谢宏被母亲说得一愣,他的看法还和这个期间有些摆脱,没有完整适应前人的思虑体例。
粗陋的屋子不大,也没甚么安排,很好的解释着,甚么叫家徒四壁。一张桌子放在屋子中心,上面垫了一块木头,两边摆着两张床,谢母躺在那张略大一些的床上,神采惶急,见谢宏进屋,仓猝道:
谢宏挠挠头,他做八音盒的时候是瞒着母亲的,不过这个时候再瞒着可就没法解释了,只好硬着头皮解释道:
听她说得天真,谢宏会心一笑,道:“天然没事了。”
呃,谢宏回想一下,仿佛刚才确切没提给钱,光让那陈典史放下欠条了。
坏了,被曲解了,谢宏仓猝把还没来得及撕掉的欠条拿在手里,道:“娘,您越说越离谱了,你这身子如何能长途跋涉。再说,儿子明天也赚了钱返来,城东顾家的积欠已经还上了,晴儿也别哭了,你们看,这不是欠条吗?”
“娘,你如何了?”
谢母又道:“宏儿,我们布衣百姓斗不过那些当官的,你和晴儿都是好孩子。娘本来只想能看到你们安然长大就好了,现下你们也长大了,娘又贪婪,多了点念想,想看到你们俩结婚生子。你们不消顾忌娘这入土半截的人,从速清算一下,我们出城去吧。”
晴儿年纪还小,对宦海中的事情一无所知,怯怯的问道:“宏哥哥,那我们有钱还债,没事了吗?”
更何况他宿世就没打过架,他一身本领都在手上,当然不能随便打斗,免得伤了手,这也算是第一次打人,正感觉痛快呢。
这心机也没瞒着晴儿,小女人年纪虽小,这些事情也是晓得的,这时谢母如此一说,晴儿又是害臊,又是悲苦,再忍不住,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