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庆福叹口气,假定李绮节是他的闺女,他那里会顾忌那么多,直接招婿就得了。虽说情愿与人做赘婿的都是无家无业的软骨头,一世不能科举,到处受人嘲笑,但赘婿嘛,吃软饭的家伙,只要乖乖吃软饭就行了,谁管他能不能出人头地,只要闺女立得住就行。
周氏未嫁前,得过张十八娘的恩德,李大伯这些年常常听周氏念叨起张十八娘,张十八娘这些年的遭受,他也大抵传闻了个七七八八。
宝珠去了半日,返来时道:“夙起来了,这会子在屋里坐着吃木李呢!“
家里的婆子长工们长年在这块大石头上磨蒲刀、剪子、锄头、铁锹,石头大要光滑洁净,但底部挨着水沟,充满青苔,李昭节挨着大石头磨蹭了一会儿,裙角已经脏污了一大片。
对峙了大半天,连里头的李大伯都轰动了,亲身过来请李昭节进门。
虽说李大伯和李乙并未分炊,但因为兄弟俩不住在一处,家里的下人泾渭清楚,留在乡里的,仿佛更偏疼李昭节和李九冬,在县城铺子里帮工的伴计,则更看重李子恒和李绮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