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岂不是白来一趟了。”
“也不算白来,结识了兄台,也算小有收成,兄台高姓大名,但是安陆人啊?”
最后李缙又回到了兴王府的正门,他站在覆盖着青色琉璃瓦的城楼下,望着兴王府那高达几米,饰以丹漆、金涂铜钉的大门,想了好半天,直到日头西斜,他方才分开。
这又是甚么鬼,他们不会都是来求见嘉靖的吧?
“小弟的运气一贯不太好,就不跟着凑这个热烈了。”
“当然不会了,能获得召见之人少之又少,每月上、中、下旬,逢五,王府接拜帖,一月三次,也不见得会召见一人。”
拜帖,就是拜访别人时所用的名帖,名帖又称名刺,即名片。
那学子点头:“恰是,不但是我,这很多人,都是来递拜帖求见兴王的。”
在一座名为群芳院,三层砖木布局的楼阁门前,戳着一块木板,木板上黏有一张红纸,上面写了几行字,固然都是繁体字,可李缙也认了个七七八八,大抵的意义就是八个字,雇用乐工,报酬从优,不过雇用的这个乐工,不是吹吹打器的乐工,而是要会谱曲的乐工。
就在这时候,一名穿着讲求的年青学子,迈着方步来到了李缙的身前:“小兄弟,你也是来递拜帖的吗?”
“哎呀,不得了啊,没想到小兄弟你年纪这么轻,就已然有功名在身了,并且还是秀才,愚兄鄙人,要大你好几岁,可却还只是个童生,比你可要差上很多啊。”
李缙一面想,一面把马拴在了群芳院外的拴马石上,而后直接走了出来。
那位被称为袁长史的老者,略微抬了抬手:“都免礼吧,闲话我就未几说了,把拜帖都呈上来吧。”
现在马已经没用了,犯不着再费钱养着它了,以是李缙筹算把它给卖了,但是走到半路,在一条繁华的街道上却愣住了脚步,因为他看到了一则雇用告白。
“小弟是个秀才。”
“碰碰运气也是好的嘛,如果有幸能被王爷召见,并获得王爷的赏识,那飞黄腾达就指日可待了。”
“愚兄姓余,名茂林,自幼就糊口在这安陆州。”
李缙入了安陆州城,起首就去了兴王府,到这一看就傻眼了。
现在本身找到嘉靖了,下一步就是跟他套瓷了,可如何才气和他搭上线,搞好小火伴干系呢?最直接的体例,就是登门求见,可儿家一个王爷,会晤本身这个名不经传的小小秀才吗?八成不会晤本身,人家那么高的身份,哪能那个都见啊,不过还是得试一下,能见到他最好,如果见不到的话,只能另想其他体例了。
“本来是余兄啊,幸会,幸会。”李缙拱了拱手,“既然余兄是安陆人,那想必对王府中的人和事,多少也晓得一些了,余兄能不能跟我说说这些啊,比方王府中都有哪些王室成员,他们都爱好甚么等等。”
安生的歇息了一夜,第二天上午,李缙换了身衣服,好好捯饬了一番,也没吃早餐,径直又去了兴王府。
李缙当然不会傻到连拜帖是甚么都不晓得,他不答反问:“莫非兄台与我一样…?”
李缙随后也施施然地分开了兴王府,他在大街上随便找了个小馆子,吃了点东西,跟着回堆栈把他的那匹马牵出来,探听着去了州城内的牲口市。
与这一起上投宿时一样,李缙在安陆州城内,还是找了个不起眼的小堆栈住下了,固然前提不算太好,可相对来讲比较便宜,像那些初级堆栈,他至心住不起。
他发了话以后,在场合有想求见兴王的人都一一走上前去,把怀中的拜帖交到了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