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安用最后的真气在腹部四周点了三个穴位,止住左腰下匕首伤口的流血……他不善于点穴,但见效了。大抵是因为伤口本来就不深吧。
“你这么焦急干甚么?”另一人嘲笑:“这里受伤的又不是你。”
有那么一刹时,他感觉本身需求用力才气展开眼睛。阴沉的天空变成了红色,夜风中的寒意减轻了……他奉告本身不能在这里倒下。
轰!
李云安感受认识和力量正在一点点抽离,但他咬牙将本身拖入了更深处。他好不轻易打通了求救电话,对着电话喃喃自语,把电话当作了掌上对讲机:“我是十七区的警探李云安,我受了伤,现在躲在泥河船埠上面的隧道里。要求当即援助……”话没说完,电话就挂了,他也不晓得接线员有没有闻声。
那是一把匕首,刀刃是磨砂金属,刀身一侧刻着一行笔墨。一股凉意俄然从他腰间的伤口处披收回来,囊括了李云安的满身,让他再次衰弱了下来。
“他必定死了。”受伤的人说:“差人背着他,他必定也中了我兄弟的飞镖……即便飞镖没能杀死他,血虹也会的。”
隧道深处传来甚么东西拖地的声音,两人也屏住了呼吸。
气喘吁吁的男人喘着粗气,半晌后才和缓道:“好吧,等彩虹消逝了我们就出去。”
“那里……他们在那里?”一道沙哑、颤抖的女声在隧道中回荡。李云安感受本身的手臂、后背和脸上的皮肤顿时紧绷起来,暴露在外的皮肤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的手指一时候落空了知觉。
当李云安冲向阿谁男人时,空中留下了一道小凹痕,碎石向后射飞了出去。蛇头纹身男人左臂一挥,短枪尽力向李云安抛去,想要威慑敌手。但这恰是李云安等候的……他左臂伸到身前,抓住了短枪,右手顺势抓住了锁链。短枪在打击力完整消逝之前,另有半臂的间隔,才气击中李云安。然后李云安用力一拉,敌手不由自主的朝着李云安飞了畴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