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南墙角的地上,还铺着一张草席,草席上放着一个大承担,承担内里鼓鼓囊囊装的仿佛是衣裳啥的,看模样,这道观应当是陈道长在这里的一个临时住处。

陈道长走过来也坐到了草席上,双腿一盘,仿佛要打坐似的。我朝他看了一眼,一脸的沧桑,说真的,我当时真不敢设想面前这位快七十岁的老头儿,年青的时候竟然用柴刀砍过一个日本军官的脖子,并且为了救几个村的村民,一小我引开了一支日本鬼子的搜山小队。谁又能想到,这位又黑又瘦的小老头儿,全部儿身上也是充满了传奇呢。

说着,陈道长朝我看了一眼,“我所会的这些驱邪的方术,满是你们家的,不过,跟你们家那些比起来,我这些外相都算不上。”

陈道长接着说道:“那是我祖师爷‘青石道人’留下的刀子,师父临终前再三嘱托我,要我保管好这把刀子,上面有我祖师爷的魂。”

陈道长这时候朝我看了一眼,没说话,他那意义仿佛是,叫我再看看男人这胳膊是咋回事儿。

陈道长说:“一个多月前,我路过这座道观,见道观陈旧无人打理,就停下来打扫道观,就在我将近打扫完的时候,那位妇女过来了,一进门又是烧香又是叩首,最后还哭了起来,我出于美意,就问她出了啥事儿,她跟我说,他男人中午用饭的时候俄然疯了,有人跟她说是撞了邪,在家里捆着呢……”

陈道长看了一会儿,扭头问我,“如果用强顺的阴阳眼去看男人那条胳膊,会如何样呢?”

在强顺胸口,抹着鸡蛋大小一片血,那是我的血,他这阴阳眼很奇特,只要用的我血抹他胸口上,他就看不见那些东西了,血一旦擦下来,就跟把开关翻开了似的,啥脏东西他都能瞥见。

陈道长这话,叫我挺不乐意的,这不是质疑我奶奶么,没等强顺答复,我抢着说道:“俺奶奶向来不说瞎话,真的,强顺就是天生阴阳眼,您如果不信,您叫他把衣裳撩开看看,他胸口抹着我的血呢。”

硬着头皮凑到男人跟前,盯着他那条胳膊看了起来,这时候我存粹是在装模作样瞎看,看了一会儿,转过身又冲陈道长摇了点头,陈道长见我点头顿时一皱眉,神采变的有点儿丢脸了。

等他磕完头,我忍不住问他:“陈道长,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呀,那妇女……那妇女最后说的那几句话啥意义,他们家押了你啥东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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