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心知大敌当前,也不管宋肇,只是全神防备着林中。只见那林间黑影明灭,俄然之间一物奔驰而来,声响震耳欲聋。秦浩瞳孔一缩,还未看清那是何物,那东西却已逼至身前,他只道是甚么暗器,不敢轻敌,口中大喝了一声,提起真气猛地击了一掌。
宋肇连连喷血,毕竟也是支撑不住,一头栽在了地上,贰心知本身五脏六腑皆为秦浩所伤,本日必命绝于此,心中一片黯然。却听得身边一声悲鸣,倒是林南迷含混糊地醒来,正都雅到他为秦浩所伤。
说着,宋肇伸手从怀中一摸,却取出了一枚外型古朴的木牌来,那木牌灵气逼人,一看便是宝贝,上面龙飞凤舞地书了两个大字,恰是宋肇姓名,只是不知为何遍及裂缝,此时宋肇拿出来,更是咔嚓一声化作一地碎片。
只是秦浩功力深厚,常日下山那也是难逢敌手,何曾碰到过甚么危急?常日里碰到一些宵小,三拳两脚便也打发了。纵是武林中三年一次的“天泉论道”,那也是各大门派弟子比武参议,又怎会出这般杀招?因而这“天峰剑”秦浩虽早习得,却从未有机遇用过,本日和宋肇打斗也是初度发挥,却不知竟有这般能力!
宋肇强提了一口气,咳嗽道:“当年我承了林谷主拯救之恩,多年以来无觉得报,本日本当亲身带你离开苦海,可惜老头子我不顶用,斗不过这厮,你心中莫要怪我。”
再说那秦浩尽力一击岂能无功,他这几十年苦修的功力俄然迸发,便是一座城墙也能击穿了,那袭来之物固然霸道,但受了这么一击,终究还是接受不住,轰然爆开,漫天飞舞。秦浩这才看清,这哪是甚么暗器,清楚便是一团落叶!那漫天的落叶纷繁落下,却仿佛是下了一场落叶雨普通。
如此气力,纵观本身行走江湖几十年也未曾见过,不,是连听都没有听过!这脱手的是何人?甚么人能有如此高深的武功?!
林南心中又悲又怒,早已哭成了个泪人。宋肇见状心中甚是不忍,咳嗽了两声将林南招到了身边:“小子,你过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秦浩见二人交头接耳不知说了些甚么,一想这白叟对天剑宗恨之入骨,多数交代地不是甚么好话,正待伸手将林南捉来,却俄然看到宋肇摸出的木牌,神采顿时一变。
贰心神荡漾之下,一眼向前望去,却见那林中忽地走出一人来,那人长身直立,白衣似雪,腰间别了一把长剑,外型古朴,却乌黑如墨。长发披肩,随风而动,几缕乱发却遮住那眼中的一丝精芒,眉头微皱,目光从世人身上一一扫过,世人只感觉一股滔天的气势压得本身喘不过气来,纷繁低头不敢与之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