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年先祖建庄时所刻石碑,这四个字融汇了他平生剑道之精华,悟性越高之人,看这石碑就越有所悟,你入定这般久,实属不易,可悟透了甚么事理?”
“山庄所处的乃是一块宝地,相邻的那座山谷是一座灵山,这些灵物皆是山庄的邻居。”叶无涯悄悄抚摩了一下蹭上前来的一只猿猴,向林南解释道。
却说叶无涯携着林南和宋肇尸体,健步如飞,一起翻山越岭,不过两三个时候,便来到了一片梧桐林外。此时还属隆冬,却不知树叶为何已是枯黄,林中蝉鸣凄惨,落叶纷飞,模糊透着一丝暮秋之意。
“那灵山当中,另有甚么奇物不成?”林南心中有些猎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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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南点了点头,俄然想起一事:“那如果有旁人入了山庄,将动静透暴露去当如何是好?”
“哈哈,好,好。好!”叶无涯的笑声突破了这长久的安好,他对劲地看着林南,眼中充满了赞成,“这才像是林峰的儿子,老宋没有看走眼,没有看走眼啊!”
林南就这么长身直立,看时过境迁,日出日落,春去秋来,花谢花开,心中忽地一震莫名哽咽,脑中有那么一个抓不住的动机一掠而过,似有所悟。
叶无涯一番话引来的是世人的瞪眼,但是他却毫不在乎,迎着一道道炽热的目光走到林南身边,对劲地拍了拍林南的肩膀:“我本日本来筹算亲身替老宋讨回公道,但这小子既放出话来,我就临时留下你们一条贱命。此子既是老宋看重的后生,老宋的公道也当由他来讨。”
“师尊!”秦浩再次开口,语气中多了一丝焦心。
林南赶紧收起猎奇,快步跟在他身后。山庄内空无一人,却别有一番六合,看得林南目不暇接,如果传道出去,怕是要引发惊涛骇浪。
林南回想起先前所感,却不管如何也抓不住那一闪而过的的动机,眼中尽是苍茫,喃喃道:“春去秋来,花谢花开,好似懂了些甚么,却说不出口,也想不通。”
叶无涯站在山庄门前,眼看林南回过神来,眼中尽是欣喜。
“让他们去罢。”风陵越摆了摆手,喟然长叹,“有因便有果,顺其天然罢。”
他叹了口气,悄悄抚摩着那块历经沧桑的石碑,道:“叶归山庄这块石碑乃是符合了叶家剑道,入定越久,今后便能越有成绩,不想你非我叶家之人,却也有这般悟性,很好。”
林南的吼怒回荡在这山谷当中,很久,无人能应,无人敢应。
“这梧桐林乃是先祖叶胤建庄时布下的迷阵,平凡人如果等闲进庄,自当被困死在这林中。”叶无涯仿佛看出了林南心中的猎奇,淡淡道,“只可惜时过境迁,现在这阵法能力远不如当年,不比平常的障眼法高超多少,先祖布阵伎俩通俗,这些年我始终未能参透,也未能将这残阵修复。”
风陵越没有答话,就这么悄悄地站在原地,望着二人安闲走下山去。
叶无涯瞥了林南一眼,淡然道:“我当年心有所悟,撤除吃睡,日夜在这碑前入定。一年以后,我父亲便已不是我的敌手。”
秦浩咬了咬牙,终究开口道:“师尊,放虎归山,恐招大患啊。”
叶无涯带着林南步入林中,只听得身后沙沙作响,林南转头望时,来路竟已不知所踪,心中悄悄称奇。
林南猎奇道:“师父,那你当年入定了多久?”
叶无涯长身直立,很久才叹道:“罢了,我叶无涯也不是拘泥于端方之人,你既有拜师之心,那便随我来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