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不在屋里睡觉,却在这里打甚么盹儿?”
叶无涯拍了拍林南的肩膀,哈哈大笑道:“孺子可教,你悟性极佳,那风陵越如果晓得,只怕是肠子都要悔青啦。”
他一刀在手,脸上略带了一丝凝重之色,仿佛手里拿着的不是一柄褴褛的砍柴刀,而是一把神兵似的,林南一眼望去,心中俄然生出一个荒唐的动机:仿佛那把柴刀已经不再是浅显的柴刀,而是成为了叶无涯身材的一部分。
林南瞥了瞥嘴,道:“那群伪君子如何肯教我甚么心法,这十五年别的本领没学到,劈柴倒是更加的谙练了。”
“噗!咳咳……”林南刚拿起水囊灌了口水,一听叶无涯的话顿时喷了出来,呛得直咳嗽。他正待扣问,忽地想道了甚么,笑嘻嘻的收起水囊,却不说话。
叶无涯笑着摇了点头,接过刀来,道:“你且看好。”
叶无涯故作奥秘,反问道:“你且猜上一猜?”
林南不明以是,将那干柴端端方正的放好,接过砍柴刀来,用力便是一劈。只听得咔嚓一声,那干柴回声一分为二。叶无涯拾起此中一半,打量了一眼,点头道:“你这劈柴的工夫,还未练到家。”
叶无涯眯了眯眼,笑道:“莫要觉得砍柴是个简朴的活,你如果能劈得一好捆柴,那也是一门大学问。”
林南点了点头,心知这天阶心法之贵重,又道:“那师父莫不是要教我的是地阶心法?”
叶无涯知他是习武心切,心中又是欣喜又是好笑,笑骂道:“这山庄里也没牛给你偷,下回天亮了再来也不迟。”
叶无涯摇了点头,道:“玄阶心法比拟起前两种心法虽是要常见很多,但凡是大宗的入门心法大多都是玄阶心法,我叶归山庄岂能和那些平常宗门比拟?便是你想学玄阶心法,祖师叶胤也是舍不下脸来传的。”
林南嘻嘻一笑,做了个鬼脸:“师父是多么人物,既然要教我黄阶心法,天然是成心图的,不然此后我出去被人给宰了,丢的但是我们山庄的脸面。”
叶无涯大笑了几声,开口道:“不错,为师本日要教你的,恰是黄阶心法!”
次日,天不见亮林南便爬起床来,手忙脚乱的梳洗结束后,便早早地去了庄前石碑候着叶无涯。贰心中孔殷着想要习武,自是等得望眼欲穿。
叶无涯吸了口气,俄然抬起手来,只见一刀寒芒一闪而过,再看那半截木料,已经被竖着切成了两块。
林南一愣,奇道:“这劈柴莫非另有甚么学问不成?”
叶无涯来回踱着步子,道:“苍澜武学汗青悠长,传至本日已稀有万年,这武学中,凡是分为心法和招式,这心法可分为六合玄黄四阶,每一阶对应的能力也大有分歧,此中天阶最强,黄阶最末,修炼了心法后,修行者使出的招式才会更有能力。”
林南这才惊醒,睡眼惺忪的展开眼,看清是叶无涯,顿时吓得打了个颤抖。揉着眼睛望了望天,惊呼道:“天都亮了?我睡了多久?”
林南仔细心细的记着,又问道:“那招式又如何?”
说来也奇特,一样是要学剑,林南心中虽是等候,却和上一回比起来感受仿佛差了一些甚么。他幼年青涩,虽感觉那里不当,却如何也思考不出本源。
林南心中不免有些绝望,有气有力的道:“那师父是筹算教我玄阶心法了?”
叶无涯咳嗽了一声,笑骂道:“你这臭小子当天阶心法是菜市里的明白菜不成?这天阶心法千年可贵一遇,怎会等闲落在我手里,我叶归山庄如果有天阶心法,那还不整日招上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