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殷也不再问,两小我悄悄地走着。身后这个冷得像冰一样的男人,看似无情,实在有情,只是埋没地极深。他是个杀手,卿殷不想去想他这一起是如何走过来的,只道是内心感激,感激这段日子他的照顾和相伴,即便他从未说过甚么,即便在别人看来他还是杀气凝重冷酷无情。
屋顶上的人影,直到卿殷关上房门,才飘身而下,冷酷如此,沉寂、果断,半晌,飞身而起,几处借力,很快便消逝在夜色中。
轻风拂面,吹起卿殷的面纱,模糊能够看到她脸上淡淡的伤痕,可她涓滴没有想要掩蔽的意义,任由着风的混闹。
莫隐有些心疼地看着卿殷,好几次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没说甚么。冷烨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两个女子,冷酷地站在那边。
“冷烨,你如何在这里?”,卿殷轻声问,涓滴不感觉难堪。
卿殷闭上眼睛,鼻头有些发酸,但毕竟是没哭出来。她怎会不知他千里迢迢赶到清远城,除了为这一城百姓,亦是为她,只是当他们分开阿谁竹屋的时候,便是渐行渐远。
莫隐将脸深埋在卿殷颈间,倾诉气味,似有似无,又不平静。月色下,二人相拥的影子,倒映在身后的空中上。
直到卿殷感觉身上有些麻痹,莫隐才松开手,用手指将卿殷的发丝别在耳后,眼神有些宠溺,有些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