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顿时就来!”
没人敢吱声,统统的伴计都悄悄地今后退。
张大刀抬了抬手,中间立即有人奉上了一只碗,扯开酒坛的泥封满满倒了一碗。
他话音刚落,其他几桌也把酒坛的泥封扯开,各自端了一碗酒上来。
张大刀这小子已经把手按在刀柄上了,不吃还指不定产生甚么事儿呢。
张大刀竖起大拇指,“巾帼不让须眉,弟兄们,可贵见到如此英姿飒爽的妹子,你们说该不该敬一碗酒?”
宋二冲过来,程明眼疾手快抓住他的胳膊,身材向右一晃,借着那股冲劲,顺势将他对准墙送了出去。
“来喽--!”
然后就是挨桌的敬酒,而每一次,孙九娘喝的都是新扯开的酒,而这些兵丁们喝的倒是已经开了口的酒。
毕竟是黑店里的伴计,敢杀人的主,脾气天然是不会小。
“姓孙,叫我九娘就行了!”
宋二红着眼瞪着他,挥拳就打。“那又如何?你有主张?”
其他伴计都缓慢进了伙房,一会儿工夫就端出了几个大托盘,护着上面的盘盘碗碗走向大堂。
张大刀哈哈大笑,“孙九娘,孙二娘的九妹!了不起了不起!你这十字坡但是几百年的老店了吧?”
后院儿里,伴计们已经乱成了一团。
钱三端了一托盘的毛巾跑过来,程明顺手接过,将小包扔给他,道:“去搬酒,下到酒里,他们十几小我,五坛的酒绝对不敷!”
孙九娘只得再陪了一碗。
孙九娘也要跟去,哪晓得张大刀一把拉住了她,似笑非笑道:“老板娘不要走啊,你如果走了,我这酒喝得内心发慌!”
一圈下来喝了五大碗酒,孙九娘也是俏脸绯红,她醉眼迷离,似笑非笑的看着孙大刀,嘲弄道:“如何样?这回放心了吧?”
孙九娘迎了上去,笑靥如花,嘴里连串儿恭维。
以是程明固然当了好几天大厨,却还真没有碰过大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