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千凝手蓦地愣住,没有启事地脸上发热。
一想到本身的身材在江千凝的指下,梁傲晴脑海里不纯粹的动机就纷至沓来,底子停不下来。酥麻般的感受就如同一束电流不竭地刺激着梁傲晴的脑袋,让梁傲晴将近忍不住呻/吟出声了。
江千凝这才伸手按下了浴室门的把手,走了出来。氤氲的雾气劈面而来,带着本身熟谙的沐浴露暗香和温热的潮湿感,江千凝谙练地放在了洗手池上面的钢架上。可眼睛的余光还是不成制止地看到了蒙上一层雾气的玻璃背后曼妙的胴/体。
“叩叩,我能够出去吗?”
梁傲晴的声音将江千凝从远空的思路当中唤了返来。转头便是披着长发,穿戴红色浴袍的梁傲晴笑语盈盈地站在客堂的另一头。
“如何啦?”见本身的腰上半天没有感受,又痛得不能转头的梁傲晴迷惑地问道。
“嗯……”黏腻的闷哼声从梁傲晴的鼻尖溢出,她实在是忍不住了。这一声嘤咛突破了房间里的沉默,就像是一个小石头丢入了江千凝波澜不惊的心湖当中。
江千凝暗骂本身神经,对着一个出浴的女人竟不晓得在想些甚么,那些赏识的动机,冷傲的感受陌生地让江千凝都感觉本身奇特。
“好。”
江千凝从包里拿出了药膏,另一只手翻开了梁傲晴身上的红色浴袍,翘臀和细腰展露无遗,细嫩的大腿在灯光之下泛着性感的光芒,亦或许是方才洗过澡,梁傲晴的身上的味道好闻极了。那白净柔滑的肤质一下子让江千凝想起了刚才在浴室里看到的妖孽模样。
梁傲晴笑着答允下来,固然腰疼得短长,但看着江千凝那张魂牵梦绕的脸她就摆不出难受的模样来。扶着沙发的扶手坐下,却发明,这个姿式,要么从上面往大将浴袍翻开,要么解开腰带,不然江千凝底子就上不了药。
“我好了。”
本觉得梁傲晴不管穿甚么都有一种妖孽气味的江千凝现在却感觉她竟然纯纯嫩嫩地多了一丝清纯。微曲的玄色卷发沾湿了肩膀上红色的浴袍,几颗晶莹的露水吸附在微露的胸口,绑住的浴带松疏松散地系在腰间,裙摆之下是苗条白净的*。走向江千凝的每一步就像是愈发靠近的旋涡,吸引着江千凝的目光。
说实话,江千凝真的没有欢迎过来本身家过夜的朋友,因为梁傲晴例外让江千凝感觉总有甚么不对劲的处所。
“进,来。”梁傲晴奇特的断句从潮湿的氛围中闷闷地传到门外。
清脆的水声不知为何,一滴滴像是滴在心头一样,非常清脆。“我放在这里,你洗好了本身来拿。”
本身的女王大人竟然这么君子君子,不晓得真正坐怀的时候,还会不会是现在这副模样。没干系,时候多得是。梁傲晴都等了这么多年了,最不缺的就是耐烦。
江千凝四个指尖触摸着梁傲晴的腰部,不得不承认,梁傲晴的本钱真的很好。难怪女人都会妒忌她,就算是本身,也没法不去妒忌这么完美的肌肤和身材。丝绸般的手感让江千凝无认识地揉捏着那处的细肉,直到开端发烫为止。
可不晓得是梁傲晴用心还是不谨慎,她竟然还往玻璃前贴了贴,这让江千凝比她还要不美意义,立马转过身去,指了指放衣服的处所,对梁傲晴说道:“在这里。”
“那里?”梁傲晴像是不晓得江千凝放那里一样,用喷头淋湿了玻璃隔门,一刹时雾气被水流冲走,一下子变得清楚起来。
梁傲晴还没来得及思考江千凝到底是用哪种体例,那双手已经敏捷地扯开了腰带。梁傲晴一惊,腰间已经空落落的,一阵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