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离点点头,随后伸手指向远方说道:“远客登门,怎有不驱逐之礼?”
乐安城街道之上,莫离随陈瑜卿别离跨着一匹骏马并肩驰骋,陈瑜卿不断地说着军情。
陈瑜卿被莫离突如其来的一问,反应不及,随后才想起陈留对他说的话,因而点头说道:“小不忍则乱大谋,若连一城之辱都忍不了,又怎谋天下大事。莫兄弟但请叮咛。”
“混账,曹钧,你给我住嘴。”
曹将军和一干将领,一身戎装,刀剑霍霍,对着劈面而来的陈瑜卿施礼。站在他们身边的几名老长,则对莫离恭敬的抱拳,说道:“莫老弟!”
陈瑜卿点头,对一旁的兵士使了一个眼色,过了半晌,那兵士端上一物,递给曹钧。
“利落!”莫离说道:“如果将军完成此次任务,乐安城不保,我任凭将军措置;如果乐安城安然无事,将军麾下统统官兵交由我差使一个月,将军可敢?”
莫离落得安逸,无事便去房外坐坐,看着满城烟雨,闻着十里花香,饮着杏花醉,倒也舒畅非常。中间,陈瑜卿亲身相邀过府数次,被莫离一一回绝。
陈瑜卿半跪在地,抱拳说道:“莫兄弟,中州、青州和象州之兵已经拔寨朝着乐安城进发,很快便兵临城下,还请莫兄弟脱手援助。”
陈瑜卿见莫离并不计算,因而开口问道:“莫兄弟,你说出门相迎,到底是如何一个驱逐之法?”
“笑话,俺老曹上阵杀敌之时,你恐怕还在家吃奶呢吧!哈哈!”曹钧哈哈大笑的调侃,一旁他麾下的官兵拥戴嘲笑。
面对这些人的奖饰,莫离则心中好笑。若非那些年在外门的得志,他又如何能够饱览师门藏书,又哪来的时候附庸风雅。若不是师尊的授业之恩,以及师门祖上的余荫,现在,他或许也只是这乐安城中一名浅显的百姓。甚么修真问道、国度天下,甚么策画伐术,行军兵戈,他又怎会体味。
“驱逐?”曹将军冷哼一声说:“本来还觉得莫先生有退敌良策,没想到也是半斤八两,出这类馊主张,你是想将满城的百姓性命交予敌寇吗?”
曹将军见莫离禁止,因而问道:“莫先生,虽说你有通天彻地之能,可两军交兵,若不把握详细的敌情,又怎能制定良策以退敌?”
“翻开城门,主动驱逐。”莫离笑着说:“别的,还要送他们一份大礼!”
莫离说:“陈将军,赌约已定,礼品便交给曹将军吧。”
但是,那些被陈留劝说脱手得救的几位老长,见莫离如此不识好歹,肝火冲冲地来杏花楼问罪,吵嘴之间,被莫离一身的气势给压怕了,这才晓得莫离竟是修为通天之人,不由猎奇莫离究竟是何方崇高,年纪轻简便能有如此高的修为。莫离也不远与这些人普通见地,见这些人服软,便和颜悦色的聘请这些老丈同桌喝酒。老丈们借着酒劲,多番旁敲侧击、试问刺探,也没有问得莫离的师从那边,不由地对莫离更起了稠密的兴趣。
莫离见状,笑了笑说:“陈将军莫要镇静,遵循本来的对策实施便可。”
这一日,烟雨濛濛,莫离靠窗而坐,正望着窗外急仓促的行人发楞。
莫离不急不忙,放动手中的酒杯说道:“陈将军请起,我这便告诉陈公子和左凌返来。”
“将军!”
店小二见陈瑜卿一脸严肃,眉宇之间流暴露短促,被吓坏了,恐怕陈瑜卿拔剑成果了他的性命,因而惊骇地回道:“在,在的。正在二楼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