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一次记录是在两人在瑞士见面不久后,这一句“用我余生的运气,换和你共度余生的机遇”沈幕城几次看了几遍,轻声说了句:“我承诺你。”
“唔!!”沈幕城猛地合起手中的日记本,脑中的剧痛让他弯下腰,额头抵在日记本坚固的外壳上,头部几近要炸开来普通剧痛!
……我如何能,忘了你?
鼠标停鄙人一个视频上面,沈幕城没有再点下去,他的手斧正微微颤抖着,身材绷紧着,死力压抑本身内心的颤抖。
沈幕城多么想拥抱他,但他做不到,在罗少恒最需求他的时候,他向来不在他的身边。
过了好久,他合上电脑,起家去了罗少恒之前的房间。
视频里罗少恒坐在画架前,握着铅笔正在画画,画上的人恰是沈幕城,他一边画一边扭头说着甚么,偶尔还会暴露浅浅的笑容,神态和举止都比之前的视频里要好很多,几近看不出来他得了烦闷症,并且病情严峻。
在见证了罗少恒这些年来的痛苦和不安以后,忘记了他的本身,即便身不由己,也会让他感觉这是一种叛变。
“沈幕城,你如果规复影象的话,会不会健忘我?”
说着还伸手想去帮他擦眼泪,手碰到电脑屏幕才反应过来,手指僵在半空,看着视频里罗少恒惊醒后就没有再睡着,双手环绕着本身的膝盖,肩膀颤抖着。
沈幕城蓦地想起罗少恒说过他在云山开了一家度假村,除了他以外,本身不熟谙云上的其别人,那么是不是申明当时他实在没有听错,叫他的人恰是罗少恒!
现在想来,他会想要去那边,是因为当初和罗少恒商定过要在那边过一辈子吧。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日记很短,有一些仅仅只是一两句话罢了,从日记里沈幕城能够肯定了,当时在云山叫他的确切是沈罗少恒。
看到这些记录,他第一反应就是陈湛所说的“商定”,那些画过勾的应当就是罗少恒这些年已经完成过的。
……我最大的心愿,就是你平安然……
他睡得很不平稳,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身材缩成一团,俄然整小我如同惊弓之鸟普通从床上弹起来,惶恐地喊出沈幕□□字。
如果不是画面右下角的时候还在动,沈幕城几近觉得视频被停息了。
沈幕城记得他把相册和拍照机之类的东西放在床边的抽屉,畴昔一看,公然在那边。
但是当时他的身边并没有其别人,他所交换的不过是他幻觉中存在的人罢了。
“会不会健忘我?”
“是我,你没看错。”他低声说道,手指悄悄抚摩过那一行笔迹,微微凹凸的字纹划过指腹,印在他的内心。
视频很温馨,画面有些暗淡,从窗户透出去的亮光来看应当是旁晚,罗少恒坐在窗户中间的凳子上,摄像只拍到了他的背影。
目光停在底下的“古岩寺”三个字上,这个石庙他晓得,算是比较驰名的,他小的时候也和老爷子去过一回,当年老爷子还求得寺里的菩提子替他刻字祈福……
他记得在山顶的小闹市上面看到过这些木牌,沈云图新奇还买了几块,当时他仿佛还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等等!
一样的视频另有好几个,他活在本身制造出来的幻觉里,身材一天比一天衰弱,但是他的眼里却有着莫名的光彩,或许他很清楚本身的环境,以是才挑选听任。
这才是罗少恒住进疗养院的第一年,那剩下来的日子他到底是如何过来的?是不是每天都对着窗户发楞?是不是每天都像如许在梦中惊醒?他这么难过,却没有人能够庇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