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了,中毒了,这下要死了……
“罪孽?”老者愣了愣,忽地哈哈大笑,“好啊!血狼僧的弟子倒成了主持公理的使者!”
血流如注,自半空洒落,在竹叶上滑下一线红色。他翻滚下落回空中,踉跄几步躲开回转过来的暗器,转过身正面迎上老者。
一个,两个,三个……八个!老东西手底不赖,竟然能够同时御使八灵!秦言心下暗赞了一声,再度抬起长剑,左手食指悄悄拭过剑身,长剑如有生命,收回愉悦的鸣响。
仿佛呼应他的呼唤,几道暗器破空而至,一者划破大腿,一者射穿左肩,另一者则被他一脚踩落。
秦言身躯剧颤,喃喃隧道:“本来是化影!难怪你有恃无恐……”
“本来如此。”老者心中完整安宁下来。血狼僧心狠手辣,戋戋一个死在学习任务上的弟子,确切不值得存眷。不过本身也该深思,随便一名方才出道历练的小子,竟能寻出本身的藏身之处,这几年来本身也有些松弛了……他决定不再跟这小子废话,杀人以后当即远遁,再去寻一处平静之地。想到这里,他伸手朝包裹中摸去。
秦言倏然抬腿,一脚踏在老者胸口,微弱的力道透入身躯,瞬息便摧毁了五脏六腑。老者顿时断气。
少年微微一笑,目光落在老者怀中的花貂身上:“这小东西本来是师叔养的宠物,难怪如此机警,能从我剑下逃脱。跟它一起的那只黑斑魔豹也是师叔养的吗?”
数秒以后未觉非常,脸面上灵气活动如常,秦言心中一喜:本来没有毒!这老东西穷凶极恶,却也有算漏的时候!
在他转念的数秒之间,那人再度粉碎了两重禁制,一起向前,身形很快呈现在他视野当中。两人的目光通过板屋的前后门,遥遥相望。
他俄然睁大眼睛望向老者身后,面露欣喜之色,高叫道:“师父!”喊完这句话,来不及看老者是甚么反应,他蓦地回身朝中间的竹林冲去。
老者见他剑势凌厉,晓得这少年修的是“御器”之术,心下略为安宁。本门技法当中,“御器”之术最为锋利,在三大帝海内纵横无敌,半数弟子皆修此道。但是万般武技皆相生相克,偏有一门不起眼的“化影”功法能禁止“御器”。老者昔年主修“入虚”,不过在隐居以后却转而修习“化影”,为的就是防备有本日之变!
翻滚的烟雾凝固了顷刻,就在这短短一瞬,秦言算好了老者的气机位置,张口一喝,长剑脱手,积蓄已久的剑势倾泻而出。
老者嘿嘿一笑,将手上那柄已被“入影”的无形长剑丢在一旁,双手探入包裹当中,摸出来某样物事。
他在一颗竹上重重一踏,身子跃上高空,躬身屈腿双臂环绕,将身子缩成一团,护住各大抵害,同时策动了“瀚血”。
老者眼神一凝,沉声问道:“小子,你叫甚么名字?”
那人看起来只是一个未及弱冠的少年,眉清目秀,眼神清澈,穿一袭黑衣,手持长剑,正冲他拱手:“师叔,可算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