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直到扶皇上仙牵着阿绯的手,已经将她一只手给缚住,众仙官才瞪大了眼睛,明白扶皇上仙是真的要将阿绯交给诛仙台行刑。
阿绯的脑袋在他脖颈边拱了拱:“为何要护着阿绯?”
阿绯有些愣住。
神兽长嘶,腾云驾雾,很快把两人给送回了小虚天殿。
有了认识,来到这个天下,甚么还不懂的一开端,面对惩罚她告饶过。因为天火体质,不喜阴邪之处,她被绿焰魔君狠狠地抽打了一顿。
固然要受刑的人是那小丫头,但扶皇上仙走在前面,反倒像是众仙官被他押送至诛仙台。众仙官内心竟然没有半点别扭,暗搓搓地想着扶皇上仙大抵是不会真的把那小丫头交出去吧。
怕是有点,但也不至于让她有所摆荡,做戏的声音和眼泪,信手拈来,毫不踌躇。
“罚?”阿绯猛地抬眸,无尽深渊下吹起的罡风,荡起她如丝的墨发,发间的双眼闪过一抹古怪又冰冷的情感,但转眼即逝,很快就变得尽是委曲:“本来师父并不心疼阿绯。”
“师父,你脸全湿了。”
她在他怀里圈着,扶皇上仙天然没重视到她骤变的木然目光。
扶皇上仙侧身,单手撑着脑袋,抬眸看她:“不痛你哭甚么?”
扶皇上仙嗯了声,道:“记着了?”
扶皇上仙把她锁在臂弯中,连电光都没让她瞥见。
扶皇上仙挨了雷罚,并不像他表示的那样轻松,回到殿内,几近整小我都是昏昏沉沉的,也没多分神识去重视阿绯的脸。
沉默一瞬,阿绯又问:“如果阿绯犯了错呢?”
那些仙官的神采多少有些不测和猎奇,毕竟他们来之前做好了扶皇上仙会抗旨的筹办,没想到扶皇上仙二话不说,拉起阿绯就走在他们前面,没有半句回绝。
久了,她内心升起莫名烦躁,忍不住又问:“师父不是要奖惩阿绯?”
这边扶皇上仙挑眉,下巴微扬地俯看下方站立的紫衣男人,唇角一抹嘲笑,并不说话。
阿绯缓缓睁眼,视野倒是一片玄色。
阿绯有无数种加深诱|惑的计划,却没有一个实施。
“是又如何?”扶皇上仙开口,“仙王现在要擒我?”
从小虚天殿到诛仙台,扶皇上仙一起都牵着阿绯的手,身后跟着浩浩大荡的仙官。
扶皇上仙用手摸了摸怀里阿绯的脑袋:“敢做就敢认。我敢拆她仙骨,我就敢受罚。我不需求格外开恩,也不需求谅解,但他们明天也该明白,动我的人,最好先衡量下是对我的惩罚重,还是我对他们动手重。”
这反应简朴颠覆了他们对扶皇上仙的印象。
“交代?”紫衣男人眼中尽是讽刺:“本王记得,拆了太素仙骨的,不是那天火异精而是你吧?”
阿绯下认识地想说没有,手一摸,却发明本身泪水涟涟,那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间断的往下掉。
奖惩甚么的……
六合灵体,断肢重生很快,没忍住破了禁,哭了告饶了,重新被削成人棍。
扶皇上仙没有让一道落在阿绯身上。
扶皇上仙俄然一笑,望着跟前的兄长:“众仙不是嫌弃我没度过劫,如此一来,也算尝了雷劫的滋味。”
那紫衣男人服饰华丽,衣衫上每一条纹路都是金银线交叉而成的雷电祥云,他五官精美,与太素仙子有四成类似,气度呆板严厉,又与太素仙子差异。
仙帝一怔,恍惚的五官中,精亮的双眸凝上暖意。众仙都道他护短,可这最小的弟弟,人间长大,饱受磨砺,比起那十个,要懂事多了,他如何能不偏疼?他想了想又骂道:“笨笨笨!归正又没人绑住你,就不晓得设个樊篱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