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之体,哪有这么轻易留下伤痕?
她一转头,正对上萧紫珞不怒不喜的冰山脸。
“仆人,我错了,您有何叮咛,请固然交代。”
墨浔被白星瑜扶着,踏入这天井,神识第一眼扫的便是如许的场景。
偶尔她的视野会落在他侧脸打量,他超脱的表面因为专注的神情,显得沉稳,眉眼之间多出的别样风采,如醇香美酒启坛,迷醉惑人。
现在她有着和男人欢功德后的天然疲态,身心放空,懒得动用神通,歪着脑袋斜靠在东方叙肩头,苗条的腿翘起,横放在他怀里,任由他给她擦拭上面感染的湿气。
她的声音平平到没有一丝起伏。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她仿佛都有些麻痹了。
白星瑜无声地哭,身上万千肉虫撕咬的痛苦和惊骇,将近将她逼疯了。
裴练云不客气地一口咬在他肩头,又狠又重。
怕是谢锦衣早就健忘了,昆仑当中,他还曾经奴役过某个昆仑弟子吧?
她掰动手指,细数:“收回来皮来炼器,内丹炼丹,精血入药……”
很快,她就将本身弄得浑身是血,衣衫破坏,发丝混乱,一张俏脸尽是血泥,如同世俗间那些不幸的街头乞儿。
死或者只是瞬息,而痛苦的折磨却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唉!”略微冰冷的女声低叹,让白星瑜浑身一震。
很快,她便戳了戳东方叙:“下次定不会如此。”
东方叙脸上终究有了吃饱喝足后的安静,他垂眸凝睇她:“师父仿佛健忘了。”
“阿绯,我……”
从她的皮肤里,正钻出一条条肉色的触须,缓缓地沿着她满身爬动。
东方叙嗯了几声,低笑:“师父真是无情,不是说仙道贵生,无量度人么?”
她内心有些奇特,感受自家小门徒比之前……仿佛更妖孽了些。
东方叙一口咬住她捣蛋的手指,凤眸微眯:“弟子等师父的下次……”
裴练云本要逐步催动真元,却垂垂地丢失在他的行动中。一开端是疼的,有了温泉水,适应后,开端感觉有些舒畅,浑身都软了,体内仿佛有个无底洞,需求他不竭地去填满。
回到之前安息的竹楼,内里开端下起了淅淅沥沥的细雨。
东方叙视线微垂,没有抵挡,任她肆意而为。
可惜,现在她的痛苦清楚地奉告她,她还被人管束着,没有离开魔爪!
东方叙侧首,目光冷冷地掠过白星瑜,这女人之前做的事,他还没跟她好好算账。裴练云毕竟是仙修,做事还是过用心软!
他白净的肩头上,一圈小巧的牙痕清楚可见,跟着他臂膀的行动拉伸,还微微有血水往外渗。
对上裴练云不解的目光,东方叙淡淡隧道:“弟子刚才和师父一样,封了真元,与浅显人体质无异。”
东方叙没有能够防备,任她肆意给他钻心的疼,激烈的感受刺激着他,那些因为本身行动笨拙有些懊丧的情感重新镇静。他沉默地收支她的身材,眸子里是满满的占有欲,力度也一次次重起来。
裴练云有些颤抖的手这才缓缓地收回,冷酷道:“走吧。”
没有真元护体,裴练云只剩下长年服用丹药淬炼出的柔滑身材。若论修仙之体的防备程度,丹修是统统修仙者里,身材防备最低的。那里经得起俄然的卤莽?
白星瑜绝望地哭着,不断的对着四周不着名的存在叩首,以求减缓痛苦。
她说着,秀眉微蹙,手往下滑,翻开了他的衣衿,暴露他大半个肩膀。
裴练云头也没回,淡淡隧道:“固然我能了解当时谁都想活下去的表情,你带墨师叔走也是人之常情,但是我这小我就是这么吝啬。你害得阿叙差点活不了,若不是同门,我定要了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