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你也是个疯子。”他点点头,接着说。
李清冲出了便当店,手里紧紧地握着那把手枪。她看着歇息室里徐永血肉恍惚的脸以及余婷婷暴露的身材,另有那把插在余婷婷胸口的剪刀,那把不久前还剪过本身头发的剪刀,心中像是划过无数的冰刀,酷寒或者刺痛。
“傅哥,也被你杀了?”他问。
李清嘴角上扬,满足似得看着他脸上干枯的血渍上面惨白的神采。
李清仍旧笑着不答复。
另有一个。李清看着阿谁已经有些板滞的男人,转而把枪对上他。
本来最绝望的并不是这个俄然变坏的天下,而是被唤醒的最暴虐的人道。
小六并没有闭嘴而是用更大的声音说道。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房间终究再次规复了安静。余婷婷躺在地上,脸上划过一滴晶莹的泪水。在那两个男人恶心的笑声中,她捡起了一旁的剪刀。
余婷婷看着阿谁满脸是血的凶暴男人把本身从地上拉了起来,死死地盯着他罪过的面庞。
加油站内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声音。
“那你呢?”小六俄然辩驳道,“他们方才被我们伤害的时候,你不也一样躲在角落没呈现吗?如何比及统统都结束了你才出来对于?”
而小六只盯着李清手里的那把枪。
“你他妈给我闭嘴!”李清低吼道。
“是,我们是丑恶,但你觉得你就是最仁慈的了吗?”他呲笑一声,“如果你刚才就呈现,有能够还救得了他们,但是你没有。你是比及他们死了以后感遭到了气愤然后才仰仗着这股气愤的力量拿着枪出来指着我们的!你莫非就不冷酷吗?”
“惊骇吗?”她问。
“那现在我问你你为甚么要杀我!”他俄然眼神凌厉地看着李清问。
李清瞪大眼睛看着她,没有说话。
“杀了。”李清说,“他最该死。他明显能够禁止你们这两个禽兽的!”
“我原觉得这个天下俄然发作的生化病毒让大多数人类都变成异类已经是最可骇的事了,却没想到第二天就遇见了比这更可骇的事!余婷婷,就是方才被你欺侮过的阿谁怯懦的女人,在经历了父母的变异和一起的流亡以后的惊骇都没想畴昔死,内心还怀揣着保存的但愿,觉得明天还会好起来,但是……”
李清扣动扳机,但是枪口已经被小六推移到了另一个方向。
小六颤抖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