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从未曾想到,在这宫禁森严之地竟会有轻飘荡子,听得声音似曾了解,心中惊骇,用力挣扎起来。
刘晟厚见她双目圆睁、小脸紧绷,极是美丽,不由骨头都酥了,涎着脸道:“好mm,自打见了你,我便丢了灵魂,常常到安仁宫来,却又见不着你,叫我好生焦急。”说罢又将嘴凑上前去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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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晟厚急道:“本宫对女民气仪已久,不知女人可愿与本宫定这白首之约?”
过了一会又道:“不过槿丫头却得先留在这安仁宫里陪我这老太婆,如果现在就放她跟你走,估计一转眼,你们便不见了踪迹,又丢下哀家孤伶伶一个。”
木槿见他终是说了出来,心下错愕,却不露声色,向刘晟厚福了一福:“奴婢多谢太子错爱,奴婢出身寒微,如何敢存这非份之想,只怕乱了宫规,在宫中没有容身之处。”
木槿笑道:“殿下为奴婢采花,奴婢心胸感激,定不忘殿下之恩。”
那人劲极大,死死的抱着她的腰,木槿如何也挣不开,一时又羞又急,重新上取下一支银簪狠狠扎在那人臂上。那人吃痛手一松,木槿借机摆脱向安仁宫跑去,刚跑了两步却又被那人抓住了左臂,转头一看倒是太子刘晟厚。
太后哭了一会儿,猛得推开李仁怀,站起家仰天哈哈大笑起来,这一笑直笑了个前合后仰。木槿与李仁怀不知太后何故如此失态,不由得相顾惊诧,一时面面相觑不晓得如何是好。不一会儿,太后笑声渐低,模糊有哭泣之声,两人大惊,对视一眼,上前叫道:“太后!”
木槿伸手来取,他却将手收回,双手负于身后,微微一笑道:“本宫昨日便欲约女人共赏芍药,谁知竟遍寻女人不得。不想本日却可借此樱花,弥补昨日之憾。”说罢将樱花双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