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侧头看他,见他神采阴沉,眼中凝着寒冰,不由心下惊骇微一瑟缩:“仁怀哥哥,你带我分开都城吧,我们回辛豫,像之前一样快欢愉活的。”
木槿害羞啐道:“谁要嫁给你了!”倒是接过粥吃了。
李仁怀稍稍放下心来:“如此甚好。”端起茶来一饮而尽,“现在太子虽受打压,但皇上拔除之心不决,王爷下一步有何筹算?”
程叔递上名贴,脸上尽是无法之色:“老奴也不认得,他说是慕名前来求药,若不见公子一面,决不肯走。”
李仁怀点点头正欲举步,却听得一人喊道:“李公子请留步。”
李仁怀问道:“谁啊?”
李仁怀走进木槿房间时,她正坐桌前,手中捧着小米粥,长睫低垂,看着桌上的小菜和糕点。乍一看只道她在用早膳,倒是呆呆的半晌没有吃一口。
少顷,初晴换上粥菜,李仁怀伸手点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槿儿,统统烦心之事都有你相公我来处理,你只需求安放心心的在府大将养,好好用饭,好好睡觉,把本身养的白白胖胖,来岁此时做本公子的美娇娘。”
刘晟检淡然一笑:“此时切不成操之过急,宜静观其变,以待机会。”
“说吧!”到了客堂,李仁怀屏退下人。
杜金元忙点头应了几个是,方缓缓道来:“前些日子,我们寻芳楼在雏儿里选出了花魁娘子,本来是要选个谷旦挂牌,初夜由价高者得。”他搓动手,神采中有几分猥亵,随即长叹一声,“这不,太后娘娘宾天,全城禁乐一月,这挂牌之事便停息了。”
李仁怀见她如此,知她心中忧愁,没法安然。暗叹树欲静而风不止,深吸一口气,清算好思路,故作轻松走了出来:“小懒猫,睡到此时才起来,却还不好好用饭,莫非还没睡饱?”
李仁怀淡淡一笑,拉了木槿坐下,叮咛初晴去换了热粥热菜,对木槿道:“有我在,你甚么都不消怕。我本来打算护国公伤愈后便带你归去,朝中统统与我无关。谁知现在却生出这很多事端,由不得我独善其身,说不得只要处理完这些琐事再带你走,方能保今后悠长的安宁!”木槿见他言词间很有傲色,模糊有尽在把握之态,坚信他之能,心下也结壮了很多。
“皇上令本王一并听训,言自古君主为美色误国之例为数很多,众位皇子均是国之梁柱,身负国度兴亡之责,须得服膺前车之鉴,以国为事为重,切勿沉湎女色。若今后再听得尔等为了女人争风妒忌、滥用私权,必重责不饶!”刘晟检双眉微挑,颀长的双眸含了笑意,上前拍拍李仁怀的肩膀,“皇上这么快便听到风声,依本王看,向皇长进言之人,不是苏国公便是郑大人。你这两个背景但是稳妥得很,你尽能够放心了。”
木槿听他说得很有事理,事到现在还顾虑本身名节,知他极是看重本身,决不肯有半点骄易。心下既感激又担忧:“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杜金元听他语气略有松动,忙躬身赔笑道:“还请公子借一步说话。”
玄月和初晴听得声响,撩开床帐一看,只见木槿泪流满面呆坐着,也是吓了一跳。初晴忙取出绢帕给她拭泪,一边问道:“蜜斯如何了?”再一摸她的身上,只觉动手湿腻,亵衣竟被汗水湿透:“蜜斯先躺下,我去备水来给蜜斯洗洗,可别着凉了。”
杜金元满面堆欢连连哈腰道:“若非碰到难处,万不敢打搅公子。”
李仁怀轻哼一声道:“杜老板要寻甚么药,非得来找本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