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此时方知她的心上人是晋王,想起在太后寝宫看到的那位风韵卓绝、气度天成的男人,点点头道:“也只要晋王那样的男人,才配得上姐姐。”
木槿接过,慎重的支出囊中,悄悄呼出一口气,脸上方有了笑容,回身环住他的腰:“仁怀哥哥,我信你!”
薛蜜斯见她如此憨直,转头看了李仁怀一眼,笑道:“mm才是绝世美人儿,却拿我谈笑。”
李仁怀涏着脸道:“槿儿女人说该打,便是该打。女人说打几下固然叮咛。”
木槿忙上前将她扶起:“姐姐说甚么呢,他身为大夫,治病救人是本分,何必如此生分。”
李仁怀也道:“蜜斯言重了,鄙人受之有愧。”
木槿随了李仁怀来光临离暖阁,房中燃了银丝细炭,暖阳阳的尤如三春。只见一女子正立于案边,手中握着细杆狼毫,当真的写着甚么。
木槿见他如此耍宝,掩嘴咯咯笑了起来,两人一起谈笑到了薛府。
薛蜜斯轻啐道:“你这小丫头也懂甚么配与不配。我到是想问问,你与李公子配是不配?”
木槿见他活脱脱的一副恶棍相,心中却只是欢乐,轻声道:“你本日要带我去哪儿啊。”
她身着素白的居家薄棉袍,身材高挑。一头墨色长发也未挽起,只拿丝带在脑后松松绑了。听得何妈通报,当真写完阿谁字,方搁下笔,抬开端看了过来。木槿见她双眉微微上挑,一双杏眼如墨色琉璃般晶莹,素白的脸,尖尖的下颏,美艳不成方物。
何妈点头应道:“好。”取了鹤毛大氅给薛蜜斯披上,李仁怀也取过木槿的斗蓬给她系上,四人一道来到院中。
木槿见他刹时又变了一幅面孔,不由叹道:“李仁怀,你能够下台演戏了!”
木槿红了脸,偷眼看了一下李仁怀,见他也正深深谛视着本身,倒似恐怕本身说出“不配”两字。不由脸上建议烧来,只捂住脸往薛蜜斯怀里钻:“你们都欺负我,我可不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