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男人的手伸了过来,半抱半扶将本身抱出轿来,随即一根猩红的喜带缠在本身腰间,另一头却握在那男人手中。
刘晟睿忙叫人送来热水、巾帕。木槿缓缓净了面,坐到镜前,将头上珠钗一件件取下,拆散了头发,拿过玉核渐渐梳理。刘晟睿只觉她一举一动俱是风情万种,只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满眼尽是欢乐之色。
木槿想起夙起时玄月让本身喝的羹汤,嘲笑道:“你们如此联手对于我一个弱女子,真是妙手腕!”
待听到司仪长声唱道“礼成,送入洞房!”木槿只感觉本身的灵魂已然出窍,一颗心空荡荡无所凭借。
刘晟睿见木槿双目微红,双眸似汪着一潭深水,衬得这浅浅一笑娇媚动听,摄民气魂。只道木槿已然屈就,为由大喜过望,笑道:“有劳爱妃了!”
刘晟睿见她始终冷酷顺从,心下暗道:现在你在本王手中,却还这么张狂,实是不知天高地厚,本日本王便收了你!
过了半晌,不但未见他晕倒,却见他脸上渐渐涌起笑意,眼中也尽是戏谑之色。顿时如同一桶冰水兜头泼下,只感觉满身冰冷,心中更加慌乱,举起右手便欲又按。
说干休上使力,将木槿拉入怀中,悄悄吻掉她脸上泪珠,又展转亲吻她的耳垂、脖颈。木槿只是呆呆不动,刘晟睿只道她悲伤绝望之余,已经服了软,心下暗喜,伸手悄悄解开她的腰带。
刘晟睿面露无法之色,松开手:“爱妃公然刚烈,小王就是担忧爱妃在成礼之时闹出甚么不测,才用了点小款式,看来还真是恰到好处!”
身上蓦地一凉,木槿立时惊醒,发明外袍贴看也已被刘晟睿脱下。幸亏这喜服有着表里三层,身上仅余贴身亵衣。忙稳住心神,一把按住刘晟睿持续施为的手,淡淡一笑道:“王爷如此真是折煞臣妾了,还是让臣妾服侍王爷吧。”
蓦地面前一亮,盖头已被挑开。那人伸手悄悄木槿的下颌,啧啧点头轻叹,拿了绢帕悄悄擦拭她脸上泪水:“木女人这是何必,可惜了喜娥的操心打扮!不过现在如许天然之色,小王到是更爱。”眉眼间是满满的垂怜之色,恰是本身讨厌至极的刘晟睿。
刘晟睿倒来茶水,殷情的递到木槿手上,木槿接了,回以一笑,抬头将茶水喝了。
刘晟睿又笑道:“你看小王也是欢乐得犯了胡涂,如何还喊木女人,该当喊爱妃才是!”说罢,埋下头悄悄吻了一下她的唇。
刘晟睿看着她素白的小脸更加乌黑,被泪水浸润的眸子俄然空了,再也没了灵动活力,仿佛便要飘然逝去,只感到空落落的肉痛,忙紧紧握住她的手道:“爱妃,过往之事本王都不会介怀,只要你乖乖的,今后我定会好好宠你,你就别再闹腾了。”
刘晟睿一愣,停下了行动,木槿从速爬起来,缩到床角,双目圆睁,象一只受伤的小鹿警戒的看着他。
木槿见他痴痴看着本身,也不觉得意,挑着眉,半眯着眼嗔道:“臣妾渴了,可否请王爷赏口水喝?”
木槿只觉恶心,用力挣扎起来,但他握得甚紧,倒是抽不出来,怒道:“刘晟睿,你这个小人,罢休!”
刘晟睿顿脚叹道:“本王原也是如此说的,只是李仁怀深觉愧对爱妃,无颜相见,死活不肯再见爱妃。爱妃先用膳,别饿坏了身子,其他统统好说。”说罢上前便欲相扶。
刘晟睿长身一揖:“小王渴慕爱妃已久,实不能眼看着爱妃嫁与别人,被逼无法,才出此下策,还好李神医颇识时务,方成全了小王这点执念。本日这婚结得实是寒酸了些,今后小王上位,必还爱妃一个尊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