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老头心中固然不舍,但活人总不能饿死,便和付大娘筹议着将院子贱卖了,付大娘流着泪应了,叫老头子本身拿主张。
付老头见是卖主,忙翻开大门,哈腰将两人迎了出去。
说话间,蹄声渐近。少顷,一队人马打着火把从山坳处转了出来,抢先一人瞥见杜革,跳上马来问道:“杜老板,前面环境如何?”
杜革摇了点头淡然一笑,接过朋友手中的火把,回身上马,悄悄在马股上一抽,马儿便奔驰起来,少顷便超出马车,到前面带路。
木槿从囊中拿出一大一小两锭银子:“我出十五两银子,租这院子一年。两位白叟家也不消搬离,就住东厢,今后卖力饭食和院子的打扫,炊事费由我全包。两位意下如何?”
赵纬林向他一抱拳道:“多谢恩公拯救之恩,敢问恩公高姓大名。”
赵维林也是豁达之人,点了点头不再说话,蓦地听得阵阵马蹄之声,不由面上变色,森然道:“谨慎!”
那人应了,号召了几小我把木槿的马车扶正,那马只是被绊马绳绊倒,并未受伤。
木槿前后察看一番,感觉院子不错,便让付老头叫来付大娘一起筹议。付大娘见她干清干净、斯斯文文,将堂屋的凳子擦了又擦,才请木槿坐了。赵纬林倒是不肯坐,便站在木槿身后。
这一日,付老头和付大娘吃过野菜粥便筹议着去找前几日看房的卖主,深思着再低声下气的哀告,或能求他们多给点银钱。恰是心伤哀叹之际,却听得“夺夺”拍门声。
付老头双手交握,不断的搓手,方伸出一个指头,赔了笑容道:“此房是小老儿家祖屋,本来无伦如何也不肯卖的,谁晓得本年水患,家里颗粒无收,小老儿为了保性命方才出此下策。若公子要买,出一百两银子可好?”
这两人恰是从都城南下的木槿和赵纬林。
杜革问两人要到那边去,赵维林说公子是到南部游学,并未肯定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