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悄悄拂开他挽在本身臂上的手,轻声道:“赵大哥不辞辛苦千里相送,木槿已是感激不尽,如果再把你当下人使唤,心下如何过意得去!”
镇上有几个地痞,见“锦云坊”买卖红火,便打起了主张,纠结了前来惹事,想要借机欺诈些银钱,又见绣娘中有几分色姿色的,便上前调戏。谁知赵纬林一脱手便将这些地痞治得服服帖帖,今后再也不敢在“锦云坊”撒泼肇事,木槿方觉留下这个男人也不无事理,便消弭了让他归去的设法。
赵纬林跟从木槿两月不足,晓得她有这变天便腿痛的隐疾,常常见她痛苦的模样,倒是无计可施,只恨不能以身代之。
窗外暴风卷着雨滴,砸在窗纸上“啪啪”作响,如同声声控告,令人更加不能安静,木槿感觉双膝疼痛难过。狠狠咬住下唇忍住哭泣之声,却忍不住奔腾而下的泪水,不由双手抱肩,紧紧的卷缩起家体。
谁知赵纬林却对峙不走,更不肯收报答,只说这条命是木槿所赐,当初也不是冲着这镖银来的,现在木槿独立在这异地他乡,实是放心不下,定要留下来庇护木槿,以报当日木槿以德抱怨之情。
房门猛的被撞开,赵纬林手里提着风灯出去,见木槿倒在地上,忙将灯放在桌上,上前将她扶起:“公子如何了?但是痛得短长?”
木槿安宁下来后,便找到赵纬林,拿了起初筹议好的镖银,请他归去。
木槿不肯再劳烦他,略进步了声音:“我此时还不饿,想睡先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