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夏,蝉很多。
萧夫人欲言又止,不知怎般开口是好,半晌才道:“筱儿……你爹他……”
看着下方满殿的人影个个都面表迷惑。客人们都还未拜别,仆人公便走了,真是个简练的婚礼。
夏筱筱不语,脸上挂着笑,又重新倚在了椅子上,一手支着侧额。
一走出昭阳殿,夏筱筱见四周没人,本来慵懒的眼里闪过一丝滑头的光,她支起手狠狠的伸了个懒腰,她没让清月跟着,接待客人的事她都交给无席了。
“筱儿……”
夏筱筱不着陈迹的抽出被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握住的掌心,将鬓边碎发捋至耳后,透着怠倦的眸子看着二娘手腕上的金边镶玛瑙红玉镯,想着,北宫煜送的这东西必然很值钱。嘴上却不咸不淡的说:“萦夕能受宠本宫自是欢畅,本宫虽不得恩宠,但有这份安稳日子倒也满足。二娘如果无他事,本宫就先行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