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攸宁点头,“你说得对!那就不消写了,到时候不给, 我就本身上门取。”
景徽帝扶额,连沈无咎也不能希冀了。
“我如何坑您了?我建功是不是得给夸奖?”楚攸宁不平。
本日,攸宁公主一入宫,好了,户部完了。
景徽帝看她行动那么随便,都要担忧她给摔了,赶快点头,“行行行,朕给你从账上扣除。”
楚攸宁嗤笑,“以是,您长得不美,想得还挺美。”
商讨来商讨去,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只能想个别例把人打发离京。但是如何打发?这会他们倒甘愿沈无咎没受伤了,如许还能让公主跟去边关鼓励士气。
他憋住笑,假装严厉,“我看看。”
沈无咎点头,“并未留下任何线索, 守山的那几小我皆是通缉榜上罪大恶极之人, 因为抵挡已被诛杀。”
楚攸宁完整不怕他瞪,“有证据证明吗?不能您是天子,您说甚么就是甚么。”
第 47 章
景徽帝:……
景徽帝故作一脸无法,“那也是百姓的山,总不能因为你是朕的公主,朕就把它占了给你。留给百姓,百姓还能上山砍柴打猎呢。”
她拿着两本折子噔噔噔跑到沈无咎面前,“你看这两本折子有甚么分歧?咱能不能再坑我父皇一笔?”
说完打劫的事, 景徽帝又提及山上发明的粮仓, 他派去盯着的人天然也晓得他闺女不但劫了越国人的礼品, 还在山上发明了一个粮仓, 哦, 传闻还骑了老虎。
楚攸宁伸手接住折子,不爽地问,“您除了砸人还会甚么?”
一说到用饭,楚攸宁真感觉饿了,摸摸肚子,推着沈无咎镇静地跟着刘正走了,半个安抚的字都没有。
究竟再一次证明,不能获咎攸宁公主,还得离得远远的,要不然一不谨慎就玩完。
景徽帝:……总感觉这话里有个大大的坑在等他。
他沉着脸, 怒道, “天子脚下,就在都城几十里外, 竟然有人胆敢私藏这么大的粮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景徽帝眼眸一闪,感觉反击的机遇来了,“你想要鬼山也行,得拿粮换。”
再比如,她能为沈家军提刀去户部要粮,固然那是在她提出要以看剑做互换的前提下,但是倘若没震惊她的心,她也不会想要那么做。
景徽帝看了两本奏折后,神采乌青,有种火山发作的前兆,不似方才,只是口头上活力罢了。
她判定点头,“这个可行!”
“好个户部!好一个户部尚书!好一个闻铮!”景徽帝捏着两本奏折,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都有些思疑她是老天派下来挽救庆国的了。
景徽帝:……俄然感觉有那么点事理是如何回事?
景徽帝再也谈不下去了,“攸宁,你这又是做甚么?瞧瞧你这模样哪有半点公主的样!你要闲着没事就先去偏殿吃点心。”
“如何?你还真想帮公主持续坑朕不成?”景徽帝已经气得口不择言。
景徽帝:……
沈无咎听到这话可不乐意了,“陛下,公主做出火药功在千秋,陛下是不是该有所嘉奖?”
“我今后会藏得比现在更多。”楚攸宁感觉有需求事前打个号召。
“行了。”楚攸宁摆手,“我那些粮食您别打主张了。咱来讲说鬼山的事吧,我感觉鬼山不错,我的粮仓又在那边,我想要那座山。”
此次景徽帝直接问的沈无咎,“可知那是何人所为?”
景徽帝没心机再跟她怼,忍着肝火挥手,“刘正,带公主和驸马下去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