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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张嬷嬷半个月前提起,楚攸宁才晓得这个天下另有个抓周宴的。
奶团子看到楚攸宁就朝她伸手要抱抱,楚攸宁上前把他拎起来放下,让他站好就退开几步远。
楚攸宁用清澈澈底的杏眸看他,“再喜好也得寻求更好的体验啊。嬷嬷说我还能长呢,要不你再等等?”
乍一看到好久不见的小儿子,景徽帝有些认不出来,“小四是不是更胖了?”
绑着吊床的两端为了制止脱落,特地在树根上做了措置便利绑绳索,除非是树倒下,或者绳索断掉,不然毫不成能滑落的。
“我耗损大。”楚攸宁抬脚踹翻一个树桩。
“待明日奴婢亲身给您做一些补身子的,再长长就好了。”张嬷嬷哭笑不得地安抚, 她家公主怎能如此敬爱。
秋风送爽,看着还挺舒畅。
程安:……
对于季世出身的人来讲,这但是最高礼遇了,给送肉呢。
风儿翻开帐幔说驸马在外头练剑呢,头一次见驸马练剑,那身姿健旺得当真让人挪不开眼。
白日张嬷嬷来叨教他是不是该搬回主屋睡了的时候, 他也正深思着找个机遇搬归去睡呢,不得不承认张嬷嬷真是个非常知心的嬷嬷。
“我说过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他一口,能不胖吗?”楚攸宁拍胸口高傲,身边的人胖了那也是步队有气力的意味。
“是吊床,我坐给陛下看。”
这都是楚攸宁闲着没事翻出脑海里看过的一张阳光沙岸另有吊床的照片,让张嬷嬷照着做的。
刘正平常憋笑,自从公主放飞赋性,不管不顾后,陛下倒是新鲜了很多。
围观公主抓鸡的大伙这才发明景徽帝的存在,吓了一大跳,赶紧施礼。
景徽帝被沈无咎带过来的时候,楚攸宁正亲身抓鸡让人送去将军府给几位夫人尝尝。
说到房事,景徽帝不由得看向那边凑到她闺女身边说谈笑笑的两个男人,再看沈无咎,总感觉他头上有点绿。
沈无咎大步出去,目光直直落在他家公主脸上。
景徽帝大大松了口气,看着白胖滚圆的小儿子,赞美地点点头,“不错,小四还会伸谢了,可见是个机警的。”
沈无咎大步走到他家公主面前,刚沐浴过后的他身上还带着一丝冰冷的潮气。
幸亏,三个月畴昔,边关也没传出越国有开战的筹办,只是有些蠢蠢欲动。
景徽帝站在几个山包中间,看着这已经改革得堪比山庄的鬼山,板屋前还摆放有几座假山,为了视野空旷,更是将多余的树砍掉,树桩做成椅子,椅背还做镂空雕镂,看起来就仿佛是天然的椅子,瞧着非常雅趣。
说着,他朝专门为他量身打造的小吊床跑去,背对着吊床,手抓两端,一屁股坐上去,然后上半身先躺下,再把脚收进吊床里,有了重量的吊床微微闲逛。
“那就放心睡,统统有我。”
“驸马竟然能想出送露水这一招,好短长啊!公主更短长,竟然能接住!”风儿忍不住赞叹。
“是你啊。”楚攸宁当即卸掉力量,倒回床上,脸贴着枕头,小屁股高高撅起,咕哝着说,“我睡着的时候不要随便靠近和碰我啊。”
她还看到无形中有股子气劲,这大抵就是书上说的内力?
最后他手腕一转,剑尖挑草拟从上的一滴露水朝她挥过来。
是的,四皇子满周岁了,能够抓周了。
他们之间,是不是反了?
张嬷嬷笑着退出去,并且知心肠关上房门。
裴延初怕陛下看到他从而想起裴家的事就特地避开了,陈子善固然不怕公主,但是怕天子,也不敢凑上来,陛下大抵也看出来了才问的归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