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水的黑鱼冒死挣扎,想要摆脱鱼丝的节制,可鱼钩的倒刺紧紧的扎在肉里,它底子没法摆脱。船长扯着鱼丝,一会松,一会紧,把黑鱼折腾的精疲力竭,最后才渐渐的拖上船。
这顿难过的午餐终究结束了,铁渣正想起成分开,船长却拉住他,说,“来,带你们抓抓鱼,有没有兴趣。”
铁渣刚想回绝,又闻声赵小巧说,“你们去吧,我要昼寝一会。”
“上面有东西!”铁渣大喊一声,随即望向北斗号,思考着如何归去。目测间隔有三十多米,只是,出身沙海的他不会泅水……
船长翻开小艇的船板,取出两根金属杆,然后向前用力一甩。金属杆“唰”的一声,一节节的向前延长,构成了一条长长的鱼竿。
船长低头闻了闻,竖起大拇指奖饰道,“真香,不愧是大厨。”
“我会放出变异工蜂,不消担忧,它们不会蜇人。”说完,管帐翻开木箱的合板,伴跟着麋集的“嗡嗡嗡……”声,一团黑雾窜了出来。定眼细看,倒是一只只拇指大小、黄黑相间的黄蜂。
“题目是,它在我们上面……”管帐颤声说道。
十多分钟后,船长俄然一声低喝,用力一扯!顷刻间,一条手臂粗的黑鱼冲出海面,在半空中翻滚挣扎。那锋利的鱼鳍反射着刺眼的阳光,看得人头皮发麻。一向蹲在船沿的管帐敏捷爬起来,双手握着一根削尖的金属杆,神采严峻的盯着半空中的黑鱼。
铁渣不动声色的按船长说的办了,味道确切不错。红酒渗入在粉嫩的鱼肝里,既有酒的香气,又有鱼肝特有的甜味。吃下去的时候,仿佛有一股热流淌入心肺,感受特别舒畅。
他正想对船长表示一下谢意,却闻声后者对赵小巧轻声说,“这道菜,固然很好吃,但和您比拟起来,这的确就是猪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