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周壑川突然发难,他一手揪住浴巾的领子,把人扯到怀里,另一手托着贺舒的屁股,直接把人抱起来放到了洗手台上。台子上的牙杯牙刷稀里哗啦被撞翻一地,周壑川顺势站在贺舒两条腿之间,垂眸看着已经傻了的贺舒,眼神伤害。
浴室门被推开一个缝,蒸腾的水汽带着含混的热度飘了出来。贺舒半倚在门框上,抬手把湿漉漉的头发撸到脑后,暴露带着水珠而愈发白净剔透的脸,他笑眯眯地看着周壑川,滚落的水珠从他飞扬的眉梢滑过他被水汽熏得微红的眼角,再到纤长的脖颈,最后一起通畅无阻地划过他流利的肌理,隐于被门堪堪挡住的腰腹以下。
贺舒真想问一句,你他娘的是不可吧?!
他浑身紧绷地往周壑川身边挪了一下。
贺舒不放手,“你还没说我喂你的饺子好不好吃呢。”
周壑川无法,手往下一滑拍了拍他的屁股,却没有接他的话茬,“先吃饺子吧,一会凉了。”
“我还是帮帮你吧,”贺舒就像没听到他的话一样,从前面贴上他的身材,两只手从周壑川胳膊底下伸畴昔。他整小我覆在周壑川后背上,用尖尖的下巴悄悄摩擦他的肩膀,指尖藤蔓普通勾缠到他的手腕上,悄悄抚摩,“不过我没洗过,不如你教我?”
――他不是生贺舒的气,而是生本身的气。周壑川晓得本身的现在的心态有题目,贺舒已经不是当初的贺巍然了,他并不需求本身这么谨慎翼翼地照顾着;他也晓得贺舒并不是用心惹他担忧的,在他看来这不过就是个情侣间稀松平常的小情味。
贺舒:“……”
周壑川看着本身泡在凉水里的手,一动不动。很久,他才吐出一口带着炎热的气,勉强定了定神,把碗刷了。
贺舒心底一松。
周壑川转头看他一眼,倒没再持续往前走,他囫囵吞枣似地把饺子咽下去,目光低垂,“没有。”
周壑川看他精力奕奕的模样,眼神数变,猛地挣开他的手,直起家站在原地胸膛起伏了半晌,黑着脸回身往楼上走。
――浴巾没有扯动。
周壑川心中一跳,胳膊上的劲儿一个没绷住,推得狠了,不幸的塑料箱子和无辜的衣柜齐齐收回一声痛响。
周壑川前跨一步,把浴巾抖开,严严实实地披到他身上,裹紧。
“我不信,”贺舒把人揪返来,重新把手环在他脖子上,用力把他的头往下压,一脸朴拙,“给我尝尝。”
他憋着气被周壑川按到椅子上坐好,和满盘饺子大眼瞪小眼,内心却把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作响――装甚么君子君子,我就不信你一向忍得住!
贺舒下认识地今后退了一步,把门稍稍关上一点,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周壑川仗着人高腿长,几步就跨到切近。他左手一掌控住门边,右手把浴巾递了畴昔,然后毫不客气地把贺舒重新看到了脚。
周壑川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大手顺着他四周通风的浴巾摸出来,热的吓人。
贺舒:“如何?不给用啊?”
周壑川嘴角微勾,抬手按住他的后脑,朝他的嘴唇压了下来。贺舒伸开嘴让他出去,然后坏心眼地用牙齿磨了磨他的舌头。他刚想勾着他不放,没想到周壑川俄然直起家,放开他说:“尝到了吧。从速吃饺子,一会真凉了。”
屋子极静了一刹时,传来一声让周壑川汗毛倒竖的“咔哒”声。
他走到楼梯口,转头看一眼,发明周壑川的手还在水池里,目不转睛,神情专注,比柳下惠还要淡定。贺舒气得嘲笑一声,好,我看你能忍到甚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