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身材伟岸的男人,身披一件广大的红色战袍,五官如刀削,刚毅而英伟,两条白眉斜飞入鬓,眼睛锋利而通俗,带给人无尽的压迫感。白衣男人对着金色的空间裂缝点出一指,一片煞烈的乌光将裂缝外的金色闪电都击成一片光雨,那道金色的空间裂缝轰然闭合了起来。
白衣力王那锋利的目光俄然死死的盯住了神朝帝主,沉声道:“禹王弓为安在你手中能阐扬出如此强绝的力量,使我仿佛见到了昔日年青的禹王纵横四海的影子。”
白衣力王瞳孔骤缩,眼中有灿烂的神光射出,仿佛能看破神朝帝主的虚影,直视其本源。但神朝帝主的兼顾实在受创太重,无觉得继,“嘭”的一声炸碎成漫天光雨,狰狞不凡的禹王金弓缓缓的落在了景瑶公主的脚下……
没有任何玄功道法,白衣力王只是挥出了简朴暴力的一拳,精纯的肉身之力,以力破天。
上千名修士面如死灰,脸上充满了绝望,独一分开这片空间的裂缝闭合,这里成了一片禁土绝地。
白衣力王也动用了忌讳神术,身形不退反进,以两指导向金色的箭矢。
“九华朝帝主。”下方的浩繁修士惊呼出声,那位身穿龙袍的中年男人恰是九华神朝的帝主的一道虚影,神朝帝主的修为竟然刁悍至斯,留下一道兼顾隔空对战。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金箭与巨指冲撞在一起,万里长空都被扯破出玄色的裂缝,金霞与黑光冲霄而上,可骇的余波如怒海狂涛澎湃残虐,大地开裂,山石成灰,虚空都被打的寸寸碎裂,这里变成了一片劫土。
很久后,白衣力王把目光收了返来,喃喃道:“修有禹王诀,真的是禹王的血脉,我竟然差点错手杀了他的先人。”
“一道虚影兼顾也敢妄自逞凶。”
白衣力王眸光射冷电,屈指一弹,一道凌厉的乌芒洞穿了虚空,追上了那道灿烂的剑光,“噗”的一声闷响,那名修士的后脑被洞穿出一个拳头大的血洞,飞剑光芒暗淡冲向了一面山壁,连人带剑撞成了一滩血迹。
下方的一群修士群情激愤的开口,当时他们近千名修士堆积在一起,正在灵气浓烈的山林间搜索人形圣药,却俄然冒出来如许一尊嗜杀成性的杀神,遇人便杀,见生灵就屠,不讲半分起因。
在这存亡关头面前,一只七彩鸾凤鸟收回了一声宏亮的鸣叫,拉着一辆富丽的玉辇破空飞去,那辆富丽的玉辇上闪现出上千条繁复的纹络,虚空都被扯破开玄色的裂缝。世人莫不吃惊,九华神朝公主的玉辇竟是一件禁器,一种莫大的威能满盈开来,本来闭合的空间裂缝都被玉辇扯破开一道一米长的缺口。
两根玄色指头顶风暴涨,霸道绝伦,如两根庞大的架海紫金梁,气吞江山。
“轰!”
白衣男人那充满侵犯性的眸子扫过下方的万千凶兽和一千多名修士,唇边扯现一丝残暴的笑容,一脚跺了下去,玄色的脚影重若山岳踏了下来。
“这位道友,你为何对我皇儿下如此毒手?”神朝帝主开口,声音浑厚饱满,中气实足,模糊中带着一丝帝王之威。
“噗噗”的血肉崩溅声响起,数不清的妖兽和修士爆碎成一团血雾,力王一怒,万千生灵伏尸,刺鼻的血腥气在六合间飘零,这里变成了一片染血的魔土。
“你……”神朝帝主本来安静的目光中射出两道凌厉的光芒,浑身披收回惊人的龙气,那是贤人级的气味颠簸,两股贤人级的颠簸碰撞在一起,令诸多修士心生发急,乃至有顶礼膜拜的打动,那是对至强力量的畏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