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去,便是一道霓虹长蛇环绕着宇文东流不竭扭转,紧紧将人困锁在内,剑芒守势连缀不断,并且天翔甲不但带来速率上的加成,还让燕惊鸿具有了长久浮空的才气,不受地形限定,能够随心所欲从各个角度策动进犯。
但眼下不好否定,只当没闻声。
在天翔甲的帮助下,燕惊鸿的速率更上一层楼,司明本来还能看到恍惚的人影,现在便连人影都看不见了,落在视网膜上的只要那两道羽翼放射出来的虹光,这内里究竟利用了甚么样的技术,他这个见地过当代科技热兵器的地球人也全然认不出来。
宇文东流咬牙切齿的说着,明显是对世家恨之入骨,他看向司明,道:“本来想顺手一掌打死你这个小子,但我刚想起司家的端方,你们的家属女尊男卑,将男人当猪狗一样豢养起来,哪怕有惊世的天赋予才调,也只能乖乖当一头种猪,你莫非不会感觉不甘心?
不得不说,宇文东流的这番话引诱极大,若非有墨家这个更好的挑选,司明说不定会铤而走险,但现在只能回绝:“那你可要绝望了,我已经拜这位燕前辈为师了,有道是好女不嫁二夫,好徒不拜二师。”
中间燕惊鸿心中迷惑,本身啥时候收这小子为徒了?
“终究,逮住你了!”
“血液检测通过,口令通过,开启律令武装。”
答复的不是燕惊鸿,而是司明。
燕惊鸿运功压抑住伤势,恍然道:“难怪七天前你多次暴露马脚,本来是设下圈套要引我脱手。”
头部、肩膀、手臂、胸口、腰部、膝盖、小腿、双足,一些关键部位以及轻易受伤的位置都获得庇护,眨眼间燕惊鸿身上就穿上了一件粗陋的铠甲,看起来灰不溜秋,并不起眼,只要背后的一对短翅膀分外较着。
宇文东流展开眼睛,道:“此事轻易处理,只要他死了,你不就没有徒弟了。”
燕惊鸿觉悟道:“本来如此,这就是你挑选水镜庄的启事,司家只要一名化神强者,且已经年老,从大要上看我获得了一名化神强者的帮忙,实际上还是孤身一人。”
宇文东流明显认得此物,凝重道:“莫非是墨家玄甲?但仿佛与传闻中的分歧?”
“不是说好武侠的么,如何变成科幻了?固然我也传闻过墨家善于构造术,可这也善于过甚了吧!的确是黑科技啊!”
“这个天下的水怕是比我设想的要深很多啊!”
“《孽刑真经》本就是一门越挫越勇的神功,修炼者受的伤势越重,越是精进神速,自从重伤后被你们墨侠卫一起追杀,我无时不活在命悬一线的压力下,这一个月来的流亡生涯,比得上我苦修十年,终究在七天前让我冲破了原有的边界。”
司明被这一幕惊呆了:“这是啥,青铜圣衣还是动力外骨骼?待会儿不会要用天马流星拳吧?”
“没有在暗器上淬毒,你们墨家毕竟还是太天真了,晓得为何我成为世家的公敌后,还能活蹦乱跳的活到现在吗?不是靠凶恶暴虐的手腕,也不是靠化神超凡的修为,而是这里。”宇文东流用手指了指脑袋,“对人类而言,没有甚么比聪明更首要的了。”
宇文东流突然散开灭罪神残体,任由燕惊鸿一剑贯穿他的胸膛,旋即再运灭罪神残体,使得身躯浑如金刚,绷紧肌肉死死夹住剑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