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剑流儿一剑击出,化消了扇刃。而那黑**蛊,已是黑影一闪,没入他体内。
剑流儿并不睬会他的挑衅轻视之语,脱手之间,反倒更加干脆利索,不见游移。
绿魍非骨见状,冷然一笑。喝了声:“鬼魍之斩!”
一旁的绿魍非骨也是狂笑出声:“还好你眼疾手快。”
“啊!我的头……好疼啊!”
“放心吧!”黄阴鬼智摇着布扇,自傲地点了点头,便目送绿魍非骨拜别。
剑流儿见俩樵夫游移不语,心道莫非他们真的晓得问剑狂人的去处?当下不由抱拳礼道:“不瞒二位,我找那剑者实在是有要事。二位若真晓得他的去处,还望不吝相告。”
“多谢!告别!”
红色剑气重重地击在玄色刀斩上,半空轰然一爆,传来“砰!”地一声巨响,无匹气浪顿时囊括四方,周遭树木转眼之间纷繁遭殃。
“休想!”绿魍非骨识得剑流儿这一招的短长。刀势一转,魔气再提,身子顿如绿蛇游走般,贴着树干向上直蹿而去。同时,刀锋向上重重一拨。“铛!”地一声,便将剑流儿横扫而来的寒芒格挡开去。
此人非他,恰是向魔尊借到谒魔血蛊的魔都智座――黄阴鬼智。
“不知二位在这林子里,是否见过一个偏疼喝酒的中年剑者呢?”剑流儿来到樵夫跟前,打量了二人一眼,不由迷惑地扣问道。
绿魍非骨那一刀劈落,必将会断掉剑流儿的右足。但剑流儿挑选舍弃右足,要得倒是绿魍非骨的头颅。
剑流儿循名誉去,但见密林深处,正有两个身背枯枝的樵夫,边走边谈,有说有笑地向林子东方行去。
剑流儿本来正运起真气,举剑格挡着反冲气劲。发觉旁侧有杀气袭来,便毫不踌躇地挥剑一斩,却未料黄阴鬼智收回的扇刃,与魔蛊乃是一先一后,接踵而至。待他发觉时,已然不及。
高个子樵夫见剑流儿行了礼数,不像是个恶人,这才面色稍缓,淡淡开口道:“你说的那人,使得但是黑剑?”
剑流儿内元再催,周身真气运转之间,长剑朝着绿魍非骨重重一划,一道刚猛凌厉的剑气顿如横空缺练般,袭向绿魍非骨,恰是一招“横断江流!”。
“有这么轻易吗?”绿魍非骨冷哼的同时,双足向后一蹬,借着树干垂直地立住身形。魔刀朝着剑流儿右足斩去。
眼看剑流儿之剑离绿魍非骨咽喉不到一尺,后者忽地运起魔气,足尖点地,飘然向后退去。
倏然!远处树梢忽地微微闲逛起来,半空猛地传来一个怒喝之声:“剑流儿!”
同时,黄阴鬼智左掌一催,掌中绿色药瓶的木塞子刹时开启,至瓶内忽地射出一只黑**虫来。
剑流儿打量了番绿魍非骨,见他身上披发着丝丝魔气,不由拔出长剑,正色道:“魔者!休得放肆!”
剑流儿右足踏空,又见绿魍非骨飞蹿而起。不由眼神一凌,左足重重一踏树干,借力向上跃起。执剑朝上刺去。
剑流儿闻言,亦是冷然一笑:“是谁的宅兆,便要看你的本领如何了。”
“问剑狂人,你到底在那里?”剑流儿不耐地自语着,神采有几分焦炙。
二樵夫闻言,相互凝睇着相互,好似不知如何开口。
暗处的黄阴鬼智见状,缓缓走了出来,对劲地笑道:“胜利了!”
等他回过神来,便朝着剑流儿消逝的方向追去……
骄阳高悬,稠密的树林中,阴凉舒爽。
只见绿魍非骨魔元饱提,黑**气覆盖周身,举起魔刀朝着地上奋力一劈,玄色刀气顷刻扭转飞出,斩向剑流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