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明德拂袖一笑,道:“小溪你有所不知。这‘铁线桥’虽说是桥,实则是一根细如牛毛的毛绳,这毛绳桥长有半里,横亘两地中间,地下密密麻麻,铺满铁针。但要过此关只得从毛绳桥上过,仅此以外,别无它法。你道难不难?”
次日,洛溪又端来药水,刘峰依喝不误。因在此处逗留了两日,怕担搁误事,此时心系镖局门人,甚是焦心,刘峰问道:“洛溪mm,你听严大夫说过我这身材要吃多少天药么?”洛溪道:“严大夫说过少则三天,多则五天。刘大哥身材结实,武功根底好,我看明天便能够病愈病愈了。”偷瞄刘峰一眼,又道:“刘大哥莫不是有甚么事?怎地如此愁苦焦急?”刘峰看了看洛溪,忽觉她的眼睛朴拙如水,没法顺从,一股情切之感油但是生,竟毫不防备地将镖局所遭受之事通盘托出。洛溪边听边泣,道:“万想不到刘大哥另有这般遭受?”转而道:“铁兴会我是没听过的,不过村长他白叟家见多识广,于江湖之事体味甚多,也许晓得些甚么?”刘峰眸子一亮,道:“是了,我们这就去问问。”
刘峰恍然大悟道:“本来如此。”
洛明德接着道:“如若过了第一关,顺门道而行,约百步,便会进入第二关“铁线桥”,此关难度增加很多,对轻功定力要求甚高,突入者多数折夭于此。”
洛明德指向舆图边沿一角,道:“通往铁兴会有三道关卡。看,此处杂草最为麋集,乍看为草,可扒开杂草一看,实则是一道铁门,此为第一关,曰“障眼法”,此关难度不大,略懂些构造暗术很易过。”
洛明德道:“你们三人各自归去办理筹办,后日朝晨来我舍中汇合,同往铁兴会。”
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刘峰心道:“这一二两关尚能够对付,只是不知第三关有哪些高人?”当即站了起来,拱手问道:“不知村长您是否晓得有哪些高人坐阵第三关“龙潭虎穴”?”洛明德连连点头,道:“我也不知。”
刘峰看得三人如此果断,不便推委,道:“如此便多谢各位了。”
洛明德接着道:“倘若能顺利过了第二关,往前走半里路,便会达到最后一关,也是最难对付的一关,曰“龙潭虎穴”,此关由浩繁高人扼守,牢记谨慎,不宜硬拼。”
本来洛铁男传闻洛溪和刘峰来找村长,内心不安,因而尾随赶来,他听力极好,刚巧听到几人所说的话,一经门口,性子毛燥的他没打号召便就冲了出去。洛明德训道:“怎地没大没小,如此莽撞?”洛铁男嘻嘻一笑,道:“下次必然改。”左手一搭,已在刘峰右肩之上,转而道:“刘兄,勿用担忧,这个忙我洛铁男是帮定了。”刘峰实在吓了一跳,心道:“先前不问启事便打我一掌,先下可好了,又来与我称兄道弟。”看了看洛溪,内心又道:“两人果然是同父同母的姊妹么?怎地不同如此之大?实在思惟不透。”故作平静道:“多谢。不过此事是我镖局的事,与别人无关,刘峰不想连累大师。”
洛铁男粗声道:“怎地婆婆妈妈的,跟我妹子一样?”
洛明德询明事情来龙去脉,道:“老朽确切晓得铁兴会地点。”洛溪笑道:“太好了!村长您就奉告刘大哥吧。”洛明德道:“奉告刘少侠倒也无妨,不过刘少侠得承诺毫不泄漏此事。”刘峰道:“我刘峰以性命赌咒,毫不泄漏半点信息,请村长放心。”洛明德道:“如此便好。”
洛家村村民将刘峰送至屋内,连同其他受伤村民,一并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