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半个时候,到了一处无路可走之处,刘峰道:“看来这里便是雪山之巅了。”
雪逸真人道:“非也,非也。”马步一出,双手合十,腾空一掌向上击出,那云层从掌心处散去,倏尔生出一小座断山来,兀自悬浮于上空。
雪枫山矗立入云,雪山之巅更是高达千丈,空旷无垠,人迹罕至,仙气满盈,乃是修行练武、怡情养性的绝佳去处。
刘峰道:“师公所言极是,不过这断层间隔没有百丈,也有八十丈之高,以我现在的轻身之功,能踏空行走五十丈便是极限了,又如何上的去?”
刘峰对雪枫山是人地陌生,没走几步便失了方向,迟疑间,忽听得左边有‘咩’‘咩’之声响起,侧目畴昔,看的一只肥羊兀安闲嚼草,大悦道:“有羔羊吃了。”
刘峰道:“莫非这头巨兽便是‘蹄’。”
雪逸真人仰首望着上空,眼里有一丝的飘忽,很久才道:“师公又不是教书先生,又怎得知?莫要唧唧歪歪的,从速跟从师公练功去。”
刘峰叹服道:“特也奇异,竟有这等造化。”
雪逸真人道:“峰儿,你可曾听过上古神兽‘兕’。”
雪逸真人甚是对劲,笑道:“妙极!妙极!我老头子可真没看错人。”待的羊肉烤熟,刘峰让与雪逸真人先吃,雪逸真人乃前辈高人,自也不客气推委,拿起羊肉便大口大口的吃,一面吃一面赞道:“好吃,当真好吃,峰儿,你也尝尝。”
雪逸真人道:“十年前,俱已死了。”
一阵风呼过,当觉后背被拍了一下,听的一个声音,恰是雪逸真人,道:“小徒孙有好东西吃,竟也不叫师公,岂不知独食难肥么?”
雪逸真人道:“这倒不难,不过现下你得先行修练《蒲兰法典》,今后偶然候师公再教你也不迟。”刘峰点头道是,雪逸真人道:“喂饱肚子,我们这就开端练习。”
刘峰轻身而至,那羔羊吃的带劲,那理睬的身后竟会有人?刘峰忽的一掌打将畴昔,正中羊头,那羊顿时倒在草地上,几下抽搐,断气而亡。这羊果然是膘肥体壮,足足有三百来斤重,刘峰可不甘心一早便将体力耗损在一只羔羊身上。衡量之下,只好取下羊胆和羊腿部分,摆布手分提之,欢乐拜别。
返来后看的雪逸真人仍在熟睡,便在不远处生了火,独个儿烤起羊肉来。未几时,那羊肉便已芳香四溢,扑鼻而来。
刘峰再问,雪逸真人果断不说,刘峰只得作罢。
雪逸真人笑道:“嘻嘻,这酒我雪枫山可就没有了,不过嘛,师公却有体例让你你过过酒瘾子。”刘峰几欲跳了起来,道:“师私有甚么体例么?”
雪逸真人点头道:“没错,‘蹄’分三种,别离是‘青蹄’、‘龙蹄’和‘炎蹄’。‘青蹄’谙水,傲游万里深海,‘龙蹄’带翼,遨游苍茫蓝天,‘炎蹄’属火,奔腾人间大地。如你所见,这一头便是‘炎蹄’。”
雪逸真人思路如飞,一晃回到数十年前,当时的他却还是跟刘峰普通大小,刚拜入天隐真人门下不久。一日,天隐真人教了他一套功法,让他自行修炼。年青的雪逸真人练了个把月,竟毫无所获,心烦意乱之下,俄然酒瘾众多。他在山上寻了半日,却寻不出半瓶酒坛子来,无果之下,只好持续练功,虽说是练功,他又如何有那练功的心机?他是一边练功,一边脑筋里想着各色美酒,俄然心念电转:“假作真时真亦假,有为有处有还无。世人陈腐,谁道无酒便不能喝了?谁又道无酒便不能醉了?我雪逸却恰好要逆而行之,创出个无酒自醉的功法来。”因而他便把这无酒自醉之道参入武功当中,日练月练,竟不歇息。一日,他练功过分,力不能支,几欲倒下,脑筋里却满满的是那葡萄酒、猴儿酒、女儿红,忽觉口舌生津,眼冒金星,仿若豪饮了这一干美酒普通,竟自沉醉。乱打乱挥之下,得以开导,终究工夫不负故意人,年青的雪逸真人竟尔练成了这世上独一无二的‘自我沉醉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