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想了一想,而后点头道:“现在还说不准,纪墨玉固然救了他们家的公子蜜斯,但这与朝堂上的事是两回事。你爹常说,再大的事,大不过朝堂好处,以是这事,先别下定论。你今后有空的话,多约纪墨玉出来,日久情深,或许能探知她更多的秘闻。”
墨玉挑了挑灯芯,道:“不消,归正沅氏会去说,我何必又去反复一遍。再说明天也是累,还不如早点歇息呢!”
“母亲也不消担忧,她的名誉,还不知是好是坏的。”
“老爷......”
“你有甚么事固然办去,救我女儿的是大蜜斯,又不是你。”
“告别。”
“都是一家人,姨娘不消那么客气。珍珠想必也还没有吃晚餐,姨娘让人去熬一碗清粥,等她喝过药,醒来以后让她吃下。这几天牢记,不要让她吃太油腻,酸辣的食品,也不要碰凉水。”
纪刚杨晓得今晚的事有愧于冯氏,也不敢计算她们的无礼,走到床边看着昏睡的女儿,问道:“珍珠如何样了?”
与此同时,纪府的墨兰轩,墨玉洗漱结束,筹办熄灯歇息。
“老夫人也在祠堂。”
“不要吵。”墨玉喝道。行医诊脉之时不能被打搅,以免用心。
冯氏看着身后的奶娘,奶娘如是说道:“明天我们带三蜜斯去院子里放鹞子,半途的时候三蜜斯说太热了,我看三蜜斯额头上都流出汗来,便脱去了她的外衫,返来的时候才给她穿上。冯姨娘,对不起,是我没有好好照顾三蜜斯。”
墨玉和云裳两人来到怡心亭,院子里已经闹翻了天,冯氏和两个嬷嬷在床前,看着昏倒了的女儿,泣不成声。
“那老夫人会不会见怪?”
墨玉不怒反笑,道:“明天的事,你是如何跟老夫人说的,我不在乎。老夫人如果不信,大可去问二少爷,他当时可看的清清楚楚。”
“明日你进宫去给你姐姐存候,趁便把这个纪墨玉的环境奉告她。趁便把郑州知府送来的那只百年灵芝也给你姐姐送去。”
“医者父母,应当的。却不知刚才那药方是谁所写?”
这么晚了,定是产生了甚么事。“云裳,去看看。”
墨玉迷惑,“病了不是应抢先请太夫吗?去找老爷做甚么,他又不会医病。”
人是墨玉救的?如何白日刚救人,早晨又救人?纪刚杨转头说:“墨玉,今晚多亏了你过来,要不然你姨娘也没那么快请到太夫。”
墨玉哂笑一声,“恨你?我没那闲情。我娘跟我说过,不管世事对我如何,都不要去恨,因为恨的开端常常很简朴,但是要结束恨,那就没那么轻易了。以是我不恨你,起码现在不会。”
沅氏的神采一顿白又一顿青,怒瞪着走远了的墨玉,似是还不解气,又转头瞪着床上的冯氏,成果人家冯氏之用心看女儿,理都不睬她。
奶妈吓得一下子跪倒地上,叩首道:“对不起,冯姨娘,奴婢晓得错了,求您饶了奴婢。”
话说的没错,王贞儿问道:“那母亲,接下来我们如何做?”
床上的小人儿已经不省人事,两颊通红,额头上另有细细的汗珠,较着是发热了。墨玉问道:“可差人去请太夫了?”
冯氏不咸不淡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大蜜斯可不但是请了太夫,她还给我女儿开了药方,还亲身照顾我女儿。”
云裳解释道:“蜜斯,冯姨娘是妾室,统统主张,都得由老爷和夫人决定。以是他们得先禀报了老爷,老爷答应了,才气让人去请太夫。”
纪刚杨和沅氏都吃了一惊,沅氏说道:“你开药方?你懂甚么药理,万一你开的药吃死了三蜜斯如何办?”纪刚杨也喝道:“混闹,你又不是太夫,如何胡乱开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