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晓得你还不晓得我是如何样的人,我也晓得婚姻大事,应有三媒六聘,必然不是儿戏,可灵儿,你要信赖我,现在机会未到,我只能给你一封合婚庚帖,可有一日,机会成熟,我必然要天下人都晓得,你凌灵,是我苏子珩心之所系,命之所归。”
她过来我身边把我身上盖着的棉被往上掖了掖,“姐姐细心着,可别着了凉。”我看着她笑,恍然想起那日分开这处所时,也是雨落的刚好。
他的气味在我耳边,带出微微水汽。“分开了这几日,没有一日不想你。我视你如珍宝,必不肯与你,百岁盟冰释,一朝分袂。”腰间俄然一热,他将我拦腰抱在怀中,我笑着看向他,却不言语。他也笑着看过来,眼中满尽是我的身影。
我闻听着这杏花疏雨,内心却满满溢着他,箫在手中,渐渐流泻出我不晓得的调子。
他将袖中藏着的东西拿出来放在我手中,是一封合婚庚帖,上面书着他对我的誓词:“江山为证,星月为媒,苏子珩愿与凌灵,此生当代,长生永久,永结连理,白首不离。”
我的心头出现微微暖意,语气是极其平常的一句话:“以是,你愿不肯意用余生,来奉告我你究竟是如何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