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诺怯怯的说道:“刁哥,刚才不是说妥了么……我们都是小本买卖,最多能凑出两枚金币……刁哥为人仗义,一下子给我们抹去一半……”
“好!”刁二大喜,伸手指向赵保平:“你们这几个兄弟我刁二交定了!今后有事固然来找我。”
就在这时,一张葵扇大的手从侧面扫来,正落在刁二的脸颊上,把刁二抽飞出几米远,撞上了另一张酒桌。
赵保平从兜里取出一枚金币,啪地一声,用力拍在酒桌上,眼角却看向苏唐,很对劲,仿佛在说,少爷,没想到吧?我赵保平能在常山县混得这么好?!
氛围变得很喜庆,但苏唐却有些皮笑肉不笑,本身主动减少佣金,这就是传说中的挖墙脚吧?他算是晓得甚么叫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了,但是,在他苏唐眼皮底下挖墙脚……
“不是嫌少。”刁二叹了口气:“如许吧,我能看得出来,几位兄弟都不轻易,你们是倾家荡产攒下这批货的吧?”赵保划一人穿戴都很浅显,和他估测的货值已经不符合。
“我抹你吗了个比!”刁二顿时大怒,甩手把那枚金币砸到花诺脸上:“你们在拿老子寻高兴么?7、八个兄弟陪你们去开元县,来回一趟得小半个月,给这么点?你们他吗的把老子当甚么?啊?!”
“你是货主?”刁二的视野落在了苏唐身上,在他看来,赵保平几小我很不入流,较着就是做伴计的,唯有苏唐,身上带着一种发号施令的气度。
“关哥,谁敢拿本身的脑袋开打趣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赵保平道。
赵保平想了想,伸出两根手指。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么?已经帮你们找好人了。”中年人道:“是乔大刁二他们的龙虎团,放心,他们的本领大很多,会把你们送到开元县的,不过……赵老弟,之前你来回跑过很多次了,也没传闻过你雇请保护啊?把钱省下来做甚么不好?”
“那我们该如何办?”花诺有些急了。
“强盗?我如何没传闻过?”中年人惊诧道。
“关哥,你是不晓得。”赵保平苦笑道:“平顶山四周出了一伙强盗,我们惊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