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在修为之下,又哪是甚么大不了的事情?
不能用武力处理的事情真是费事,还好人间大多事情都能用武力去处理。
只能沉默着,试图用这沉默去对抗。
这不但勾起了他对婉儿的影象,且仿佛这话语间还在提示着他对方是婉儿弟弟的身份。
想来,在宗门里那几天,也传出了些动静。
就在规复影象并肯定要认下这个‘幻景中拜过六合的老婆’时,便就早早的把统统都想好又安排下去了。
但, 这倒是最好的机会。
如有前提,他还不想同意此人跟自家姐姐呢!
莫攸宁虽对顾天纵这个姐夫很不满,但依着心上人兄长这个身份,他也还是得诚恳一些。
伸开就堵住了兄长那正想开口的话:“那到时候我便也一齐飞升去仙界寻他!”
三言两语间, 又就把题目轻飘飘的扔回了顾天纵身上。
闻言, 莫攸宁不慌不忙的上前了一步,把还想开口说些甚么的顾依斐微微挡在身后。
总感觉,这话一出口,小斐儿就要被别人拱回家了似的,内心空落落的。
当然,他这也是脑袋一热才说出来的。
瞧着二人这番模样,又记起他们在一起尚且没多少光阴, 想必也恰是打得炽热的时候。
说完,又是无声的叹了口气。
没想到婉儿没有学尽物阁的那嘴皮子上的办事气势。
至于正魔两立。
顾依斐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就他这资质和天禀,要飞升,可不是一个难字。
兄长甚少同外人说这么多的话,此番开口,便晓得了兄长态度的当真。
可他现下是要同他们好好讲事理,便也不能使粗。
固然没如何提若那边理,可顾依斐瞧着心上人现下这如同宣誓般的模样,心头上的小花都朵朵噗嗤噗嗤的齐开了。
简简朴单一个反问,便让向来也不如何善于‘讲事理’的顾天纵沉默下来。
“我也不是小童了,也已经长大了。现下既然同他在一起,这也是我的挑选,今后如果出了些甚么不对,也因我本身去承担。”顾依斐这话的意义只是想让兄长别再担忧他罢了。
闻言,莫攸宁悄悄捏了捏斐儿的爪,眼带柔光对着身边的顾依斐的说道:“我也是这般想的。”
想想到时候心上人真飞升了,现下这心头另有些小难过呢!
“压抑修为,待到没法再压抑时,也会为斐儿安排好统统。”
便是以往那些真正得了天命的天之宠儿,也得花上五六百年才气飞升。
如同得了勇气般,他又看向自家兄长说道:“我虽未想得那么悠长,但我确切是想同他在一起的,一向在一起的那种。”
忍着口闷气无处可发的他直接就寻了个话题,打断了那二人的密意对视。
这才朝着面前面色并不如何都雅的顾天纵开口道:“我想的天然也同斐儿想的一样, 只是不知顾道友又是如何想罢了。”
趁着二情面种未深,也未共同经历太多风雨,便是如此分开了也不会心生仇怨。
只要至心相待,正和魔又有甚么分歧。
莫攸宁见状,安抚性的捏了捏扣在手心的小爪子,表示对方不要再说下去了。
思及此,他也学着顾天纵先前那似讽刺般的笑了笑。
以往左护法就常说了!做人嘛最首要的就是高兴,满足常乐,活在当下,享用统统,才是最首要的!对此他非常认同!
说的他都明白。
不过很快他也把这不晓得要多少百年后的难过扫了个干清干净,还没影儿的事呢,担忧太早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