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就不是顾念平时起床的时候, 俄然就被吵醒人也还是困的。
就是他们曾拜过六合的事,有些难处理。
把这丝迷惑压下, 顾依斐便朝着小侄儿轻声说道:“是不是吵到念儿了?还困吗?要不再睡会儿吧。”
余光瞧到莫攸宁正走了过来,他便站起来,三两步的走到对方身前,一只手摘下对方面具,另一只拿着果瓣的手直接把剩下的最后一块果往对方嘴里塞去。
唉,问人间情为何物,怎叫天纵和小斐儿都如此存亡相许。
这许是醒了有些时候了,就等着他们两个起家呢。
难不成,便只要他一人是刚醒?
但眼下他并不想透露本身已经规复影象的事情,且他也信赖这老头会想体例医治好本身,毕竟本身同斐儿身上还是有个婚契的。
顾依斐神采一变再变,可这又能如何。
想到这婚契,他便有些迷惑,若他影象没出错,二爷爷当时说过这是神品的婚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