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面前这似是喝多了的地痞真会再做些甚么,顾依斐也顾不得那么多,赶快开口。
看着红盖头下那向他走近同是身着红衣的人,心中不免有些烦躁。
不过,现下的要处理的题目并不是这些,而是该如何面对今晚难堪的‘洞房之夜’。
不可, 他还是先跑先。
莫府这边除了莫攸宁和他阿谁二爷爷外,便只要几个小厮,常日里想干些甚么都轻易很多。
莫攸宁瞧着夫人这含混的眼神,悄悄笑了笑,方才坐到对方身边。
已经回过神的顾依斐见到着一幕,猛地抽回击。
他骨架本就比普通男人小上很多,筑基又早,便一向保持十七八岁的模样。现下这镯子一套上,还真显得他男女莫辨。
阮双拍了拍顾依斐的手, 笑了笑, 伸手把顾依斐的红盖头拉下,便翻开了房门, 朝着媒婆点了点头。
想来许是他脾气好,不然换一个男人,定是忍不了这场面的。
可惜已经迟了,手腕已经被套上了这不算大的白玉镯子。
喝完才反应过来,瞬时傻了眼。
想到对方那声唤他的‘斐儿’, 另有平时摸摸手摸摸脸的小行动,便感觉面前一黑。